转眼间,顾沁抵达泰国和老挝边境已经一个多周了。他们这些天,走走停停,坎坎坷坷,依旧没有寻到刘喜下落。
顾沁曾在英国留学一年,但是这里的风景、情况、天气和留学时截然不同,正是雨季,气候炎热潮湿,顾沁常常咳嗽。
很快,明天便是最后一天,可令人绝望的是刘喜依旧没有消息。
吃完这顿晚饭,收拾收拾睡觉,明天再有最后一天,后天就必须要返程了。
上头不可能再给大家宽限更多的时间。
没有音信。
依旧了无音信。
这顿饭陆中队有事不在,大家吃得都十分沉默,气氛也极其沉重。
队员们都是过命的兄弟,虽说冷静聪颖的卫生员之前说过许多次要“接受事实”,但是真正到这一刻,大家要返程,要回去,离开泰国,或者说——要彻底地放弃刘喜,真的很难以接受。
就好像不离开,就总归还有点可能性。
顾沁比他们还要沉默。
她也不想吃。
这里伙食差,食材都是向当地人买的,扎西拿这些随便做了吃的,说是“粿条”,其实就是普通的汤面,里面加上很多的肉,乱七八糟的炖在一起,大家每天找人,体力都消耗得厉害,每个男人都能吃几大碗,只有顾沁却什么都吃不下。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w..cobr/
天气热,屋里潮得难受。
彼时是雨季,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陆中队不在,剩下几个男人或蹲或站待在房子外面那一截屋檐下面,挤得拥挤不堪。顾沁坐在门边,她就盛了一点点面条,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
雨滴滴答答下着。
气氛沉闷,阴郁。
“顾沁姐,一直没问你和喜子是怎么认识的。”卫生员突然打破沉默,问。
众人都跟着看过来,这一个周来,顾沁很能吃苦,几乎跑遍附近的镇子、村落等等,虽然陆焱只介绍是刘喜的女朋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个人感情很深,令人羡慕。
顾沁低下头,又扒拉两口,才说:“我们是在云南医院里真正认识的吧,他在养伤,我当时出了点状况,也住院了,他就一直照顾我。”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