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识破帮中内鬼、擒获叛将,无一不是当众剁手跺脚剥皮然后点火烧成焦炭,对那些人她都没这么恨过,没有如此忿恨和感到羞ru。可能恰恰因为,她对这个曾经在她卧房刑室里苦熬三天三夜没有对她俯首屈服的男人,存有某种特殊的欣赏与征服欲。女人终究有感情上的弱点,以至于她在心怀疑虑时一次次对韩天手软,如果说这些年有唯一一个男人能令她求而不得、欲罢不能,就只有韩天。
她没料到,这个神秘英俊身手qiang悍的中国男人竟是军方卧底,借刀杀人之计利用她的势力除掉几路帮派,再调转枪口将她出卖!
她手下四大金刚,韩天叛变,临走还打死一个,另一个被姓金的趁乱灭了,如今只剩一个辉子留在身边,已是穷途末路。
霍传武侧身蹲踞在掩体之后,一身灰衣,沾染着血迹沧桑,面容冷傲:有种出来抓我,没种就放了孩子。
提萨拉一双美貌的眼睛she出深刻的怨恨,喊道:老娘最记恨有人骗我,拿我当院子里的猴子耍,你们这些忘恩负义无耻下流的男人
提萨拉说话间突然抬手凌空一枪,别墅庭院散养的一只缅甸猕猴,哇得惨叫一声,从墙头坠落,狠狠摔在地上,血从脑袋的孔dong中流出
霍传武说:你要报复我,我没话说,你放了无辜的人。
提萨拉说:你亲手把自己的头割下来,我就放人。
霍传武冷冷道:你先放人。
放人?呵呵好,我放。提萨拉冷笑一声,声音透出冷血蛇蝎美人的报复快感,突然从墙后拽出一个gan瘦的人影,一把锋利的大砍刀手起刀落,一刀残忍剁下男孩半个手掌!
啊!!!!!!
男孩被人从墙头抛下,摔在石屋前方一片空场上。瘦小身躯在地上痛苦翻滚,嚎叫,众目睽睽之下,血淋淋半个手掌掉落到huang土间。
警戒的队员同时端枪瞄准,霍传武对自己人低喊:都别开枪!
双方阵地尚有一段距离,各自在掩体后由狙击手对峙,谁都不敢轻易冒头。中间的空地上,男孩因为剧痛而身体颤抖,眼眶里含着大颗大颗眼泪,嘴唇嗫嚅,大概是在喊他天儿哥。
霍传武倒抽一口气,眼眦绽裂发红,低吼道:够了。
提萨拉眼露悲愤:叛徒就是这样下场。
霍传武肃然道:放了他,我换他,你要怎样?
提萨拉冷笑:我就想看你心疼。韩天,你这种男人也会为一个人心疼你还有心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