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让这人蹭得,哭笑不得。这要是别人,他直接挥手一巴掌给丫扇墙角旮旯去,抽什么疯,他妈的给二爷滚蛋。
可是对小汤,他还是于心不忍,或者说,这小家伙也挺好玩儿的,挺可爱一人,又这么喜欢他。
这人倘若不是他的目标任务,如果两人从开始接触就是坦诚相待、君子相jiao,楚珣觉着,他原本可以与小汤成为不错的朋友。他自己复杂,所以最喜欢性情单纯快乐的人。汤家皓就是单纯的人,只是因为他楚珣的存在,小汤生活里才多了烦心复杂之事。
这趟任务完成,双方关系走到尽头。
两人皆是一身lang藉,楚珣不得不让他秘书去隔壁商厦买两件新衬衫。
当天傍晚两人一起在长安街一家高档餐厅吃饭,点最好最贵的菜,楚珣大方买单。
楚公子付账刷卡眼都不眨,动作优雅,眼镜边缘流淌光泽。汤家皓似乎意识到什么:珣哥,今天这样大方,请我吃饭?
楚珣反问:我以前没请过你吃饭?
汤家皓一撇嘴:以前明明都是我请你,你可小气啦,一毛不拔。
汤少心有所悟,姓楚的饭桌上一毛不拔,chuang上也是一毛都不拔。他不甘心,今晚就想拔光这只骄傲吝啬的大花公ji的尾巴毛儿!
当晚,铁公ji还真拔毛出血了。楚公子主动叫一桌牌局,找来几个狐朋狗友牌搭子,哄小汤包解闷。楚公子头一回在赌桌上一路狂输,输钱面不改色,眼皮都不眨,把一摞一摞筹码推到汤少面前,一掷千金毫不吝惜。
楚珣一晚输给汤少几十万,推筹码时表情无比舒畅,看在汤家皓眼里,分明就像即将甩掉一个大包袱一样痛快,临走甩他一大笔分手费,多么的豪慡慷慨
汤家皓深夜赖着不走,跟随楚珣回公司楼上睡房,俩人在昏暗的门廊下纠纠缠缠。
楚珣仰躺在chuang上,汤家皓压在他身上,一定要在一张chuang上睡一宿。
楚珣拉下脸来,神情平静,严肃道:小汤,这是最后一次。
汤家皓脸色遽然黯淡,难受地问:为什么最后一次?
楚珣认真地说:不能再那样玩儿了。我家里给介绍了对象,我谈朋友了,过两年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