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眼快,手快,手指极其灵活,捉弄人是一把好手,不容反抗,专门戳传武浑身上下没有遮挡的地方,戳他腰和大腿
嗳,小珣!
别闹。
不闹了!
恁这个人,别闹了
霍爷被贱招的小猫小狗逗烦了,猛地雄狮摆尾翻身,四爪一掀gan脆利落将人反压,发力时胸膛和上臂肌肉硬得像铁!
楚珣哈哈哈得,笑容慢慢收进嘴角,眼神漆黑深邃。
传武这一压才发觉不太好,自己赤着身子只穿小裤头,鼓囊囊的大家伙抵在对方大腿上。外面公开场合,俩人身份所限,极力忍耐着,传武喉结滚过汗滴。
俩人都知道在闹什么。楚珣嘴上不说,这就是跑来哄他的男孩。传武拿楚珣最没辙了,原本一颗表面刚qiang内里脆弱的硬汉心让针戳得全是看不见的小dong,楚珣温暖的手仿佛具有魔力,小暖炉似的,把心口的dong全给他抹平了。
霍传武这人,每回被挤兑得没处躲没处逃,哑声说不闹了,冷硬的面部线条骤然变柔软,脸上旋出一颗酒窝,特招人。
霍传武低声问:恁也给别人按摩?
楚珣仰躺着笑,笑容纯真又带促狭之态,故意学大碴子味儿:俺抹油呢!(我没有)
传武噗得一声彻底破功,后背剧烈颤抖:恁可真固应人。(你可真膈应人)
楚珣深深看着人,话里有话:我手跟别人不热,就跟你是热的。
传武耳朵红了,别过脸,一下子坐起身,后背对着人,qiang抿着嘴,沉默无言。
俩人谁都没有点破,但是楚珣觉着,二武记得他对他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楚珣伸手捏捏二武怅然发红的脸。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对你坦白,有些露骨的话我现在不能对你说,或许三年之后,五年以后,我们都不是现在的身份,我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