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闭眼哼道:他妈的不舒服。你再这样,我废你一只手。
别。林俊松开手,手掌在水里托着那小东西,你自己看。
楚珣睁眼,脸庞上睫毛上都挂着水珠,唔
他看向水里。
自家小二爷这半天折腾,仍然像个人事不知的傻小子,半松半软地垂在他两腿之间,十分不给人面子,竟然没硬?
楚珣:
林俊浮出一丝苦笑,失落,自嘲道:我给你揉这么久,你丁点反应都没有。你那玩意儿根本不能勃起。
楚珣困窘,脸一红,娘的,二爷他妈的这是又痿了不中用了,还被人识破了?!
林俊深深看着他:现在明白了?
楚珣怔住:你什么意思?
林俊喉咙发哽,声调艰难,压抑多年的话,这一晚终于和盘托出,道出真情。
小珣,对不起啊。
我这个人这些年,也有私心。为了我自己的龌龊私心,骗过你一回,一直没对你说实话,想方设法也要跟你拴在一起。你怨恨我吧?
你说那晚咱俩到底做了没?
你对着我根本就不能硬,你对你那些任务对象也是这样,你就没有过一丁点性欲反应,你可能有心理障碍性的、间歇性的那个,因为小时候情感上受到伤害刺激,身体上排斥其他人的亲近。
那天晚上你一直咬我,挠我,把我挠得身上一道一道。你那两年jing神状态不好,哭得厉害。你嘴里反复念他的名字,你喊二武、二武。
楚珣喃喃地,结巴了:我,我,我当时喊他来着?
你这么在乎他,十几年就拼命爱一个人,你这样的男孩,真的特别招人。
林俊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眼睛都湿了。谁不希望这男孩十几年拼命追逐的那个人,是自己。
楚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