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ang上摊开的工具箱里寒光满目,楚珣嘴角勾出锋芒,顺手拣起一枚型号尺寸最大的震dang器,让身下摁着的人发出断断续续的扭曲的呻吟
告诉我那个收买情报的人到底是谁?
告诉我,我立刻让你解脱,让你舒服到死
楚珣连bi带诱,jim全线溃败,被他捏在手掌心儿里挣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真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楚珣眼底袒露一大片失望,夹带一丝疯狂,你真不知道,二爷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他直推三档,将这人后庭里塞的大家伙调到最大震dang模式。一串杀猪放血的非人嚎叫,某人直接在chuang上震跳起来,下半身状如筛糠。门外守候的同伙这时听出动静不对,放下手里的酒瓶和烟卷,掏出枪,开始警觉。
啊啊啊啊啊我们彼此不透露身份,我是通过他在香港的联络员,那是个女的!
我、我、我只在电话里听见,偶然听见
jim瘫软下去,嘴唇汗湿嗫嚅。楚珣凑到最近,机敏地读取对方唇语。
jim那时招认:我在电话里听见,那个人身边有人讲了句笑话,身上穿军装,腰里没摸过枪,你个伪军
楚珣敏锐地低声重复:军装,没摸过枪伪军?
楚珣当时并未理解这话的指向涵义,但是潜意识里明白这可能是将来揪出幕后大鱼的线索。
jim被按摩棒催出lang性,眼底猩红,突然一脚踢翻楚珣,翻身压上!
药性让这人像一头发情期的疯狗。
楚珣拼尽最后力气,一肘砸歪对方的脸挣脱开,手指迅速捻动左耳某一枚耳钉。
旁人不仔细看,无从察觉,楚总左耳破天荒戴了两枚耳钉。其中一个是耳机,录下他所在十米范围内双方全部言谈对话;另一枚是卫星追踪定位器,他的位置行踪一直在队友严密监控下,特工四面包抄,时刻准备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