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睡起来,大人立刻就发现,有个坏孩子尿炕了。
这是哪个尿的?
博文,是不是你?
博文爷爷严肃地板脸,指着小博文屁股下面一摊痕迹。
沈博文睡得迷糊,抓抓头,低头闻了闻,这我尿的吗?
博文奶奶把宝贝孙子抱起来,摸摸泛chao的裤子,咂嘴:一定是你,这孩子,多大了,还尿chuang。
你比人家珣珣和钧钧都大,大好几个月,人家两个早都不尿了,就你还是尿!
没个做哥哥的样儿!
楚珣靠着邵钧的肩膀,埋头听着,偷瞄沈博文,舌头舔舔嘴唇
当晚仨孩子出了这栋楼,又跑进隔壁一栋楼,到楚珣家玩儿。
那年代男孩子都流行放养,可不像现在这么jing心,大人平时不严管,各忙各的,放任孩子们自己玩儿。
楚师长家大人都不在,三个孩子撒欢,客厅里绕着沙发和茶几追逐乱跑几个回合,一起扑倒在大沙发上。部队里有军衔的首长、gan部,分的房子都极宽敞,明亮,南北通向,客厅卧室面积大。在那年月,这就是条件特别好的楼房,甚至连沙发、饭桌、书柜等等大件家具,都有内部购买途径,在八十年代初物资相对贫乏的年代,部队能享受到很多平民老百姓花钱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楚珣歇了一会儿,伸手摸一摸前额上面柔软的头发,说:博文,刚才是我尿的。
沈博文一听,瞪着眼睛:你尿的?你尿chuang,诬赖我尿的!
楚珣笑了,胸膛抖动:我没诬赖你,你爷爷奶奶非说是你。
沈博文凑过来,盯着人:你尿炕是怎么尿到我下面的?怎么回事儿!
沈博文扑上来,掐住楚珣的脖子,半开玩笑似的,骑上去摇晃,打打闹闹,小珣你个坏蛋,你这种人最蔫儿坏了!
楚珣一直笑,举手投降:我错了,错了么。
沈博文骑着人,伸手敲楚珣的脑瓜,弹脑呗儿,弹得楚珣求饶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