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在被窝里躺成个死样子:起不来,谁背我?
楚珣拿眼角瞄着传武,传武不动声色正要过来背人,不解风情的小护士转身拿来一只卧式白瓷大尿盆
楚珣咬着嘴角:
霍传武默默端过大尿盆,从被子下面塞进去。
这种尿盆是专门给重症病号或者刚做完手术的病人服务的,能让人躺着解决。
楚珣是重症病号?这人利索着呢。
传武一手进去,想把尿盆塞到合适位置,手刚摸到人,被窝里一只手突然擒住他的腕子,死死捏住!楚珣的指纹像有黏性,制服jim就是这招,将传武手一翻,再一扣,牢牢按在自己裤裆上。
霍传武脸一凛,瞪着楚珣,赶剩么?
楚珣从被子里露出来的一张脸若无其事,甚至装出一副二爷正在解决问题的舒适表情,那只手在下面死死钳住传武的手,两手互掐。
楚珣斜眼睨着人,挑衅,来啊,你不是乐意给二爷撸吗?
护士:完了没?
霍传武:
护士:憋一晚上了?够多的。
霍传武耳朵再次憋红,拿这人没辙,这个妞儿最坏了,故意整人呢。
小护士最终端尿盆出去了。
霍传武终于撒开被黏的手,站起来,二话不说,掀开被子,照着楚珣的屁股,给了一巴掌。
欠揍。
楚珣:哎呦!敢打我
楚珣毫不示弱,做出咬人的口型,跟二武贱招瞎闹,裤裆揉过的地方热烘烘的他心里对这闷葫芦憋了一口气,也有委屈,想要发泄。
楚珣卧chuang休养期间,汤家皓来过一次电话。
汤少历经这样一次惊险,差点儿让人玩儿死,jing神士气都大受打击,原本身子骨也弱,也大病一场。
这人稀里糊涂地病着,心里还惦记楚珣,觉着自己对不住珣哥,也隐隐约约猜测到楚珣可能有更深背景,这让他更加好奇和心驰神往。他派人四处打听,想在圈子里报复那个jimmy,然而发现那家伙如同人间蒸发,无影无踪,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