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贺诚极力反对,阻止这个想法的实施。
贺诚那时候说,走那条路,是把人用得太狠。孩子将来一辈子流亡,不能回家,太残酷,不能那样做。
月余之后某一天,楚珣起个大早,从chuang上爬起来,急匆匆冲进洗手间。
他的同居大宠物邵钧,正撅屁股睡在chuang上,趴着睡,下半身裹一条毛巾被,露出后脊梁光滑修长的肌肉纹路。小邵队长昨晚正好从清河回来,俩人一张chuang上睡的,难得有兴致,聊了大半宿,互相发泄感情上的苦闷。
邵钧双眼失神,仰视天花板:老子是个大傻bi,老子喜欢上一人儿。
楚珣跟这人并排一躺,一齐往天花板上找星星:你是挺傻bi的,喜欢上谁,能把婚都逃了,捅这么大事儿。
邵钧说:那个人可能一辈子都被栓着,出不来,我一辈子不能跟他像两口子那样,住一起,过日子。
楚珣说:有夫之妇啊?让她赶紧离婚啊。
邵钧踹了楚珣一脚:你才喜欢有夫之妇,无聊。
楚珣叹口气:我是无聊,我喜欢一个小妹儿,长得特俊,我特稀罕,他也喜欢我丈母娘不待见我,他们家,跟我们家有过节。
俩人胡掰乱扯,互相都留着一手。楚珣知道邵钧心里藏的什么人,邵钧却不知道楚珣说的是谁。
楚珣拍掉邵钧手里的烟,不许抽烟熏我。
邵钧突然一翻身,像个八爪大螃蟹盖到楚珣身上,二人乱闹了一会儿,又悻悻地滚走,各扒一侧睡了。邵钧考虑到他家小珣儿好歹是个纯洁的直男,三爷爷是正派人,有原则的,不勾搭直男。
楚珣起得早,在洗手间里哼着歌。他贴着镜子刮胡子,上下左右细细地端详,斜眯眼刮净脖子和喉结处,又拉远了再认真端详真帅。
他换上一身浅米色衬衫,灰色西装裤,打扮得斯文,临了没忘了往左右咯吱窝里喷上香水。
邵钧睡得迷糊,撅着腚哼哼:起这么早操我还要睡。
楚珣懒得招呼:睡你的。
邵钧从枕头里斜眯一只眼:捯饬这么美,见媳妇?
楚珣说:见我老丈人。
邵钧腾得一下,脑袋从枕头里拽了出来,顶着乱蓬蓬的发型:真的啊?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