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扎着两手,站在旁边,想把美人儿接过来,也抱自己怀里抚慰抚慰。美人儿偏偏不认他,只认逃生之后扑进的第一个宽阔安稳厚实的胸膛。
楚珣暗暗一撇嘴,手一指霍传武,小样儿的,果然忒么的一对儿青梅竹马,救命恩人了,多信任你。
霍传武也委屈,埋怨地瞅一眼楚珣,这也就是你,坏心眼儿,出的这馊主意!
霍欢欢垂头坐在沙发里,用力抹掉泪痕,眼里也存了不甘和恨意。她抬头看眼前救她性命的两个人:楚珣,我jiao待问题,材料我都准备好了我藏别处了,你跟上面帮我说说情,成吗
我不想坐牢,不想死,我把收的钱全部退赃,能减轻罪责吗
霍欢欢再次流泪,咬着下唇,这时才是悔不当初。二十年前,她也曾经年轻过,单纯过,当初倘若没走上这条富贵荣华路,老老实实留在老家,安分守己,今天或许早就是霍二爷的媳妇,可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妈。只不过是人都有贪婪的欲望,她假若那样过一辈子,照样会有一百个不满足和后悔。
霍欢欢如今想来,人生就是一场chun梦,不知道这一辈子还有没有回头路可以走,还有没有窝边草让她啃?
十分钟之后,楚珣就站在霍欢欢家后院泳池边,给他爸爸打电话。
总长,霍欢欢招了。
姓侯的与冯家有许多私下jiao易,她留了证据。
秃鸟从地道偷跑出去,不是进城,他可能往机场跑了!
再说这侯家小院,毕竟是一处私宅,不是政府部门或者军事重地。皇城脚下,部队大院一条街上,你大动工程在家里打个隧道、玩儿金蝉脱壳,不太可能常年守住秘密不让旁人知道,瞒不住的。因此,侯家这所谓的地道,跟北京城地下从中南海往东郊西郊四通八达的地下隧道网络比起来,就是个山寨工程,只有短短一百来米,通到两条街相隔的另一处大院。姓侯的就是这么躲过四面八方严密的监控,侥幸逃脱
侯先进自从他家老爷子一病不起,就有不祥预感,暗中四处安排,然而从这时起,周围的风向与人心,已经慢慢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