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玩意儿废了,我以后找谁去?
楚珣低声嘟囔,摸摸传武的下身。大约因为受伤失血,身体虚弱,霍小二爷软绵绵地歪向一侧,低垂着,还挺乖。
传武低声道:没废,好用着呢,俺什么时候不好用了?
楚珣说:以后每回那个,都得看着你身上那一块一快疤,小ji儿上有个疤,这回胯骨上又来一道。
传武眼神漆黑如墨,盯着楚珣,挺大男子主义地来了一句:怎么着,嫌不好看了?
楚珣眼皮一翻:好看,特帅。
得,两颗大宝贝都还在,没给咱打掉一颗蛋。
传武脸上洇着汗,面无表情,特酷:没蛋了俺也好使,不会对不住恁。
楚珣笑骂:操,懂医理么!没蛋了你那玩意儿就甭想硬起来,躺平了让爷伺候你吧。
楚珣忍着心里难受,脸上是故作轻松,逗二武笑,有宽慰人的意思。他颠弄某人那两颗红润漂亮的蛋,结果颠得自个儿满手是血。他也说不出温柔好听的话。都是gan大事的爷们儿,这种场合,又不能像个姑娘似的唧唧歪歪抹眼泪,还说什么?
他深深看着人,突然弯下腰,眼底迸发qiang烈爱意,凑到传武耳朵边,飞快说了句悄悄话。
传武脸上发烫,慢慢露出笑意,笑得真实,失血苍白的脸膛透出光彩。
他让楚珣逗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又特别得意,特满足。
楚珣刚才往他耳朵眼儿里chui热气,完全不害臊,说,你那玩意儿每次胀成大个儿,那条疤也胀得特别大,我那里边儿都能感觉出来,凸起的,在里面挠我,痒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