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喜一瞧,口罩掩着,嗤了一声,眼睛笑眯成月牙形状,透一股子坏样儿。
霍传武板着长脸,一本正经,不笑,然而这场面着实有两分尴尬。他上半身穿着衣服,下身剥光洗净,露出一段结实的胯骨,健硕的大腿。最凸显男人雄伟阳刚气息的部位,俊美粗壮的一条长物,近距离bao露无遗。
张文喜喃喃地,哼了一声:饿滴娘咧
都是成年的爷们儿,知道这句话暗含着啥意思,眼红,惊叹,甚至透着丁点儿羡慕嫉妒的酸意。
霍传武沉默地耸肩,算是接受了姓张小子的赞美。
张文喜意味深长又来了一句:真可以啊。
传武嗯了一声。
张文喜叹了一句:小珣特别爱你吧。
传武:
传武淡漠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丝细微的表情,像是笑意,又像是得意。文喜儿一句挤兑的话,让两个男人之间先前存的芥蒂嫌隙,也就烟消云散了。上回俩人当街呛起来、撞车,说到底,都是护着一个人。
传武如今回忆自个儿吃饱太闲了乱吃醋的糗事儿,霍爷也是不走运,每一回都栽在对头的手心儿里。可是倘若没有那一回,他也不会知道楚珣半昏迷浑身滚烫柔软、腚里都是湿的,gan那事儿能有多舒服小珣什么时候能再湿漉漉地晕一次?
张文喜窄窄的眼皮下目光闪烁不定,心口dang起一丛小小的漩涡,微微的惆怅与失落。
小珣那时只给饿变戏法陪饿玩儿的,只跟饿一个人分享棒棒糖,每回来北京都让饿上他家跟他睡一张chuang,什么贴心话都跟饿说。小珣当年那么漂亮、可爱谁说男人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谁说好兄弟之间有一个嫁出去了,另一个就不会小心眼儿吃醋?
张文喜眯起眼,眼小却极有神,持刀的手势像握笔。这刀的刃口似乎与平常的手术刀不同,尖细锋利,蘸了药汁,闪着细腻的寒光,在传武完全清醒却又无从察觉的状态下,一刀划开胯骨凸起处,皮肉被尖锐的刃口割开,没有血
这天,两台手术,一共做了不到一小时。
楚珣在外面都看得眼花缭乱,胆颤心惊,平白攥了两手汗。二十多分钟,他家小霍蒙着白布给推出来了,换成小汤剃了光瓢被推进去。
这回竟然连十五分钟都没有,小汤再被推出来的时候,脑瓢完全没有手术痕迹,只在后脑勺脑gan位置贴一块医用胶布。
张文喜显然有些疲惫,躺在沙发里,白大褂领口敞开,口罩摘下来,挂在一只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