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轻一重揉的小姑娘酸麻快慰,丝丝玉露打湿座椅,嘤嘤低吟缠绵不休……
“阿晏~嗯……好磨人……要攥爆了啊……”一对翘乳被玩弄的可怜兮兮,红痕遍布。偏生没有一点疼痛,反倒麻痒难耐,不自觉的并拢腿间,摩擦空虚的腿心深处。眼神朦胧的看着正啃噬自己锁骨的男人。
松开被允出点点红梅的锁骨,宴景川亲亲小姑娘的眉眼,温柔诱哄“乖,我会让你舒服的……”语气耐心极了。
秦芷卿红着脸,轻哼“嗯~可是小穴好痒……”小鼻子一缩一缩的喘息,可爱的不像话。
“真拿你没办法~”宴景川宠溺的看她一眼,分开小姑娘磨蹭的双腿,屈身置于腿间……
“阿晏~”秦芷卿微微垂头看着男人的动作,轻轻呢喃。
“我在~”低哑的应了一声,抬起纤合有度的莹润玉腿,从脚踝到腿根,一路用唇舌抚慰。半跪着的身姿,不显卑微,凌乱的碎发遮挡不住眼里的深情。
“阿晏…我要~”秦芷卿看的一热,下身的蜜液越发端急,语气急切的摆摆翘臀。
“就来~”宴景川抬起头来安抚,晶莹的唇瓣带着水渍诱人异常,过分消瘦的脸颊经过几天的温养,稍稍长了点肉,此刻因欲望而染上的红润添了三分颜色,微微一笑温柔的恍若个邻家大男孩。
端端是秀色可餐!
秦芷卿看的心尖一跳,指尖触到饱满的红唇俯身一吻,带着说不出的缠绵悱恻,小手拉着粗砺的大手附上自己渴望的私密处。带动着手指隔着内裤按揉着穴肉,自慰一般的快感从深处扩散,相接的唇堵住到口的尖叫……
底裤一湿,泄了身……
额抵着额,唇贴着唇,微微一笑倾城潋滟,细细娇喘着道“小小一湿,不成敬意~”
眼神一暗,舔舔小姑娘绯色的唇瓣,声音嘶哑着道“微微一硬~礼尚往来~”伸手挑开粘腻的内裤附上湿润的肉穴。两手夹住饱满的肉瓣厮磨,骨节处明显能感觉到穴口穴里正在不住收缩,大手按住翕动的穴口用力揉了几下,顺着甬道狠狠插入……
“嗯哼~”变调的娇吟,诉说着主人的快慰。
摸摸湿软紧窒的内壁,抠弄着泛滥的淫穴,大手一揽,叼住滴奶的乳尖狠狠咂撮,快速的抽插起来。
“嗯嗯~阿晏~好舒服……唔……快些……再快些……”小腹收缩到极致,媚肉紧紧咬住体内的手指,深处的软肉被戳刺的酸麻难耐,腰肢迎合着男人更加快速的操干,双手死死的抱着男人的头颅。
抽插之间的粘腻,伴随着椅子摇晃的声音,交织出暧昧的曲目
“真骚~”小姑娘骚媚入骨的浪荡样逼得男人红了眼,半跪变成全跪,一手插穴,一手捞住纤细的腰肢,用力嚼着口里的甜蜜奶尖,又重又深的操干小姑娘骚浪的淫穴。
“嗯嗯~不喜欢么~阿晏的大肉棒可不是这么说的。”抬起脚尖踩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肉棒,眯着眼碾压揉踩
“嗯啊~喜欢…唔…怎么不喜欢……喜欢到想操死你……”一直被冷落的肉棒被小姑娘精巧的玉足,踩得酥麻不已,顶端的粘液甚至透过内裤沾湿了足尖,快感一波波的上涌,久旷的男人那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不过瞬间,就绷着脸抵着脚尖射了一内裤。
秦芷卿喘息着用内裤擦擦脚尖,将双腿分的大开,方便失神的男人机械的动作,体内堆积到极致的快感在男人无意识的操干中达到了顶峰……
直到嘴里被晶亮的水柱灌满,脸上也被小姑娘的气味弥漫,宴景川才回过神来。
不得不说饿久了的男人……
不能惹!
本来还想温柔对待的男人被激的发了狂,再也受不住的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捞起柔软的蛮腰,由上自下,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劈开高潮后紧窒的媚穴……
不给缓冲的,尽根没入……
“啊哈…好大…好深……不行啊…要操穿了…太深了……”男人狂猛的动作直把小姑娘操的透不过气,刁钻的折叠角度甚至让她有种被操穿的错觉,不舒服的姿势又让她异常紧绷,整个人即舒爽又难过,简直快要精分了。
宴景川也是被刺激的不行,媚穴咬住肉棒的滋味太美好,即使带着疼痛,也让他舒爽的不行,他知道其实到现在已经不是身体满足的问题了,而是心里。
能够再度拥她在怀的饱涨感,酸酸涩涩在心蔓延,微微侧头不想让小姑娘看看他没出息的泪,掐着柔软的腰肢,一抽一插都是爱意……
“……嗯嗯……阿晏……嗯啊……把我……唔……放在桌子上……哼嗯…我要……嗯啊……喘不过气了……”心里饱涨也不能欺负自己啊,秦芷卿咬咬唇,声音破碎的对着疯了一样只知道操干的男人道。
宴景川正操的起劲,连绵的快感自尾椎一路向上,让他控制不住。可小姑娘又叫的忒的可怜,抿抿唇大手一捞把小姑娘折叠着抱起,对着柔软的蜜穴狠狠操了两下解馋。
“嗯嗯…太深了…嗯啊…啊啊啊……”秦芷卿受不住的疯狂挣扎,小手偏又紧紧拉住男人的衣襟
她也没办法啊,淫荡的身子像是认主了一样,不过操了两下就宫口松动的一口咬住男人干到深处的狰狞冠首,蜜液汩汩而出像是发了水……
宴景川被突如其来的蜜液兜头淋下,抵着子宫射了个彻底,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温柔了一早的脸黑的彻底,一把将人放下,对着糜烂的肉穴就是一顿狠捣……
桌子跟随着动作,发出“吱吱”的声音也充耳不闻,一双大手用力握着臀瓣往外掰,黑着脸恶狠狠的道“放松点……嗯…你想…咬死我么……”
“我没有~嗯啊……你…轻一点…要被你操死了……”秦芷卿双眸泛泪的捂住凸起的小腹,挛缩着脚尖抬腰挺胯。
“操死你才好~省的你……不不省心……”一想到她也是这样娇滴滴的骚媚也曾对着别的男人,宴景川就恨不得在此刻和她同归于尽。
即使知道这不怪她,也到底意难平。
他每天对着那个神经病,恨不得挫骨扬灰,她倒好和人家的竹马缠缠绵绵……
越想越憋屈,不能打不能骂,甚至抱怨都怕伤了她,除了狠狠操她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宴景川赤红着眼死死的盯着她,腰际像是上了马达,硕大的肉棒不住的往子宫里钻,一下比一下狠厉的操着身下的小姑娘,渴望极致的快感占据脑海,可以忽略她差点不属于自己的事实。
“不行了~呜呜好舒服……慢点…嗯啊爽死了…阿晏……要坏掉了……小穴要操烂了~”
男人暴烈的欲望像是要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受被操到嗓子眼的缺觉。
不然为什么连呻吟都变得困难?
“还不够~还不够~”宴景川眼神死死盯着被操的淫糜不堪劣迹斑斑的肉穴,恨不能将拍打阴户的囊带都塞进去感受一下窒息般的快感。
秦芷卿本就敏感,男人又操的狠厉,到了最后干脆连哼唧都没了力气
只能呜咽着一次次达到高潮,不是没故意让他射出来,可男人就像疯了一样,射了也不停,甚至为了报复她的故意,更加狠厉的操着自己,子宫被操的麻木,小穴的淫液就没停过,一对雪白的臀瓣被撞击的通红一片,身上精液奶渍齐飞,穴口被硕大的肉棒操到撕裂,花核红肿,偏偏身子一点也不争气,碰一下就出水操两下就高潮,脑子都成了浆糊……
说疼?
科科
只要她呜咽着说疼,他就能立马停下来。
你以为就这样了?
天真!
他停是停了,可不是好心的放过她!
而是更加禽兽的给她舔到飞起来
也不嫌脏呼呼的肉穴还在淌着精液,就能温柔的给她舔到飞……
这还是人么,简直是禽兽,也不嫌骚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