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濡湿的裤子再提醒着他刚刚做了怎样龌龊的事。
——
“顾向阳我这道题不会你教教我吧?”
顾向阳一抬头,看清了来人,没去想为什么从不说话的姑娘来找了他,因为脑海里瞬间涌上了无数画面。
尴尬又羞耻,想开口说不会,可看着与脑海里完全不同的人,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真麻烦你了。”
小姑娘眉眼弯弯的道谢,自然的坐在他同桌的位置,挨得极近,似乎能闻到一股香甜的奶香味,几乎瞬间就又有无限画面涌来,立时下腹一紧……
“顾向阳?”
小姑娘似乎似乎他为什么突然理自己那么远。
尴尬的笑笑,不敢看她。
似乎是他的神色让她误会了,微微收敛了笑意神色认真的问“是不是现在不方便?”
没等他回话又说“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可以找别人。”
“找谁”他听见自己这么问,声音里带着陌生的情绪。
“找阿晏啊。”他注意到在提到他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是亮闪闪的。
让人忍不住失神……
“嗯,那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先走了,拜!”似乎是他的走神让她确认了他确实不方便又不好意思说,于是打了个招呼就起身打算走。
顾向阳一疆猛的一把将她扯过来,又在她疑惑的看过来时松了手,低垂着头声音有些莫名的嘶哑“没有不方便,坐下我教你。”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来,眼神犀利“还是……你根本不想做题而是想和他做爱了。”
小姑娘似是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脸一下就落了下来“你有病吧,我不过就是找你问个题,有必要说话这么伤人么?”
本来他说完就后悔了可一看她满脸的冷然,嘴吧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恶毒的话一句一句的往外冒“自己不自爱,还觉得实话伤人?”
“找他做题?除了做爱,他能教你什么?”
“被操就这么爽?一刻也等不了?”
“那和我怎么样?我的也很大,可以满足你!做完还可以顺便把题做了,怎么样?”
“你有病吧”少女冰冷的语气盖不住浑身的颤抖,像是再也不想和他说第二句话一样,转身就要走。
拉住人一把甩到桌子上“和他做可以,和我就不行么?”
“顾向阳你发什么疯!你到底想干嘛?”桃花眼微红,瞪人都像嗔。
不想说话,直接吻了上去,唇舌交缠在脑海里回道
干你啊!
压制住她不停挣扎的手,唇舌带着不顾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吸允纠缠,舌头探入最深处,微眯着眼陶醉般的享受口中香甜的津液。
想要…想要更多。
“撕拉……”布料撕裂的声音,眩晕的白腻暴露眼前。
“滚开…唔…”吻住吐出自己不爱听的话的嘴。
“嗯~”握上向往已久的丰腻,绵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身下的欲望更是难耐的快要炸裂一般,欲望使人疯魔,不想在忍的掰开少女紧闭挣扎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将早已饥渴难耐的欲望用力一送……
脑海似是炸开片片烟花,阵阵快感从根部袭来像热浪一般冲击的他有片刻眩晕。
粗喘着忍住不顾一切冲撞的欲望,拍拍夹紧的翘臀,声音嘶哑的说“放松点”
“你滚啊……不要碰我……呜呜……阿晏……救我……呜呜……”
本来还有些软化的心再次变硬“满穴的淫水装什么贞洁,明明想要的不行了吧,是嫌我操的不够狠么?”
话落,不去看少女瞬间惨白的脸,狠狠撞击少女娇嫩的花穴。
少女的花穴水润异常,即使明明不愿意也像熟透的桃子般鲜美多汁,还紧的不行,只是这么几下就让他有了射意,他也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即使射了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可像是和谁较劲一样,即使满脸憋的通红他也不想射,直到听到少女不抑制不住的呻吟,他才知道,不是较劲,他只是想让她也愉悦,而不是自己一个人独角戏。
想明白了,动作就温柔了下来,粗重的声音也带了丝丝温情“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我看见你和他……我也是第一次…我…我想要……”发现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以后干脆自暴自弃的说一句“总之我会对你好的”就又不管不顾的干了起来。
“唔……轻点……好舒服……嗯~”少女也不知是被他的话说服了,还是被干的爽了,满眼的迷离,猫似的呻吟出声。
虽然知道八成是被干爽了,可好歹没在翻脸了不是,这么想着,拿出不经意看过的小黄片的技术卖力的取悦身下的人儿,只把小姑娘干的一颠一颠的,身下的淫水被操的四处飞溅噗呲噗呲的声音淫糜又肉欲
“唔~快点……要……要到了……再快点……”
小姑娘食髓知味,不满的扭动身体,娇娇的求操,是男人都不能忍,不过“说操你的是谁?操的你爽不爽?”
小姑娘急切抱着他的腰想要停下肉棒继续操自己,无奈没有一点力气,一双眼睛急得沁出了泪,语气急促“我要……嗯……操操我吧……操死我好不好……”
“说,只要你说了是向阳肏你,操的爽死了,我就给你。”说完赏甜头般狠狠地顶了顶花心。
小姑娘渴望的厉害,整个人像是丢弃了羞耻心,一心想要被操,乖乖的道“是向阳在操我~操的……呜呜……爽死了……快点操操我吧……操烂我……”
话落就被疾风骤雨的操干给干的只剩哼哼唧唧的呻吟。
“嗯哼……肏你……操烂你的骚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骚呢?是不是谁肏你都行?”说完啪啪拍了拍翘臀,登时被夹得头皮发麻。
“不啊…嗯啊…不行了…要……要尿了…”略带惊恐的声音,伴着极速收缩的小穴,无不再说她的身体到了极限。
“等我”被欲望扭曲的脸,从喉间寄出了这两个字,就憋住射意狠狠地撞击花心,反复几下在女人高潮的瞬间,狠狠地钻了进去……
猛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眼神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身体还处在极度愉悦的状态,呼吸还粗重的像是跑了两万米,脑海里,和裤子上的证据,都说明一个问题,他
梦遗了
第一次梦遗
在看了别人的情事后,梦里就干了人家的女朋友,不紧如此,还化身强奸犯,强迫不说还污言秽语的侮辱人家!
没眼看,没脸想,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