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白,你们上午出现场了?没什么事吧?”史建国询问道。
“就是喝醉了趴着睡,把自己个捂死了,我还以为是我的第一个案子要来了呢!”
许广白还没开口,沈佳宁便蹭地抬头道,然后指了指电脑屏幕:“史哥,你看我这个报告,写的格式对吗?”
“没错,没问题的。”
史建国浏览了一遍道,而后与斜躺在椅子上的许广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扬起嘴角,又是压榨见习小法医的一天。
沈佳宁将那份尸表检验报告打出来,给许广白签了字,无聊道:“唉,来了快一个星期了,一个案子都没有,什么时候……”
“打住!闭嘴啊!”
沈佳宁话没说完,史法医便跳了起来,像是路口的交警般,朝沈佳宁打着停止手势,“这话不能乱说的,一说就中!”
“哪有那么邪乎,我们都是理科生,要相信科……”
沈佳宁话没说完,接警电话便猛地响了起来,听的人头皮发麻。
“你看看,你看看!”
史法医连忙去接了电话,面色也越来越严肃,同时提笔在记录册上不停记录。
“不会真的有这么邪乎吧?”
沈佳宁捂着嘴,瞪着眼睛,难以置信道,这种情况,她只在小说里看到过,只感觉那是艺术加工,现实中怎么可能一说案子,案子就来?
但是现在,她似乎有点心虚了。
“走吧,出现场!尸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