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很常用的消炎药,可能有过敏的,我们都提前做了皮试了。”
主治医师道:“其他的药用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出过事。至于创口上敷的药膏,顶多导致皮肤过敏,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啊!”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妈怎么没了!”
那男子一听,蹭地从旁边的床上跳了起来,带着口腔大叫道,挥起手还要去打那医生。
“冷静!先冷静!”
张亢朝被派出所几人搂住的男子挥了挥手,可能是慑于张亢骇人的体魄,那男子擦着眼泪,渐渐安静了些。
“你愿意签字给逝者尸检吗?”
张亢看着那男子的眼睛,严肃道:“因为目前来看,医院的用药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您母亲毕竟前一天刚被车撞过。”
“所以究竟是医院用药的问题,还是昨天被撞后遗留的问题,仅从尸表是看不出来了,得尸检后才能出结论。”
“尸检?就是……都切开?”男子迟疑了一阵,问道。
张亢点了点头:“没错。”
“那这…我要找我妹商量一下…商量一下……”
男子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该怎么跟她说啊,昨晚她走的时候妈还好好的,我现在该咋跟她说啊……”
生命的离别,有时就是这样猝不及防。
虽然许广白已经见过太多的人间惨剧,生死离别,但每一次再见时,心中仍不由地发紧。
不久之后,男子的妹妹赶来,又是一阵大哭。
最终,二人商议后决定,签字尸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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