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圣人还不够,在看了苏妙桐一会之后,许言心情凝重的想到。
原因无他,只因为面前少女的魅力实在是许言生平所见,原本就是人间绝色的苏妙桐在毫无顾忌的展现属于青丘狐族的媚骨时,杀伤力实在太强。
自己能忍一时,但也可能是只能忍一时。
一旦我没忍住,后果不堪设想,许言一想到这里,对面前的苏妙桐心里就多了几分抗拒。
这份抗拒被前边低着头的苏妙桐察觉到了。
主人……是不喜欢我这身衣裳么……苏妙桐在心里默默想着,这还是她第一次穿这等放荡的衣裳,虽身为天生媚骨的狐族,但苏妙桐从小受到的教育,可是和人族重礼数的帝王家公主差不多。
头一回穿这种衣裳,苏妙桐首先觉得的就是尤其的不适应,虽然修为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程度,但那徐徐吹来的微风在苏妙桐的感官里却变得尤其明显,堪堪遮掩着一部分大腿的极短裙摆微微晃荡,也让她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还有自己刻意释放出来的耳朵和尾巴,这应当都是男子的喜好。
在以往十九年里,苏妙桐的妖生都是端庄的,因为她代表的可是青丘的脸面,作为青丘的公主,妖族的天骄,她的头颅只能骄傲的抬起。
无论有多少人对她谄媚,她都不会有半点触动。
可现在,苏妙桐破天荒的尝试去勾动一位男子,原本骄傲的头颅在此刻也屈服的低下。
可那男子……却还是嫌弃……
苏妙桐默默想着,心中的异样感顿时翻涌,原本微微抿住的嘴唇也明显用力了几分,贝齿轻叩在柔软的唇瓣之上,稍显血色。
果然任由这家伙口口声声喊我主人还是太过危险了……许言在心里默默想着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苏妙桐此时的异样。
看着少女抿起的嘴唇,许言却像是看见了稀世灵宝一样眼前一亮。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点。
现在的苏妙桐心里是不是其实对她的这份奇怪的爱好,感到十分的厌恶,甚至到了有些厌弃自己的程度呢?
从公主忽然成为妖奴,在她会不会是一种自甘堕落,但她无法自拔,才沉沦于此。
所以她现在才紧咬唇角,其实她现在的内心是纠结,苦恼,自我怀疑、厌弃的吧。
如果是这样……
那就效仿和林师妹那样,帮她开解,帮她解决这份苦恼,改正这一个奇奇怪怪的习惯,她是不是就会放弃妖奴这个身份。
到时候,我再把她一放,这样的话好感度是不是就直接拉满了。
在提一提我心中想的只有师尊,到时候大家就是最好的道友了。
也就不怕师妹发现之后误会我霍霍仙女了,毕竟将迷途少女引入正轨,听起来就像是正义的主角会做的事,许言在心里如此想着,像是绝处逢生,心情振奋。
事不宜迟……许言随即开口,“你先坐下吧。”
“是……主人。”
苏妙桐闻言之后缓缓坐在了房内的圆桌边,许言随即也缓缓走了过去,坐在了苏妙桐的对面,然后缓缓看向了她。
察觉到许言投来的视线,苏妙桐顿时变得有些坐立难安,她的双手放在了桌面之上互相纠结着,嘴唇紧咬不变。
在许言看来,苏妙桐的反应就更是说明了她内心的纠结。
她肯定十分厌恶成为妖奴的自己……许言默默想着,然后缓缓开口,“从公主忽然成为妖奴,你的心里肯定有很大的落差吧?”
许言说话时语气冷漠,一直一句都像是敲击在了苏妙桐的心尖。
“是……”苏妙桐不敢在许言面前隐瞒自己的想法,“是有些不习惯,不过……奴婢会尽量调节的。”
“所以你真的情愿?”许言再度问道。
苏妙桐听见之后内心剧震,以为是许言不相信她,便开口。
“奴婢出生世家,自幼学习礼数,要求姿态端庄,谨记自己代表的是家族的脸面,不可出现任何差错。”
“起初奴婢谨记在心,一丝不苟的做好一位端庄的公主,这一做,便是十八年年。”
“这十八年来,奴婢以青丘公主的名义在世间行走,倒不是因为缺修炼资源,这等物品我从不缺少。”
“只是作为妖王家族,妖域的所有大会、大比,乃至那家妖王添新丁,纳新人,奴婢都要出面,以一丝不苟的话术也笑容,巩固妖王家族形象,所遇之人,无论是一些所谓的追求者,还是仰慕者,也都对奴婢以礼相待,奴婢……已然麻木。”
“可主人不一样……”苏妙桐抬眸看向许言,“主人您身为男子,却对奴婢的样貌没有半点在意,甚至多为嫌弃,奴婢前所未见,心生仰慕。”
“奴婢出生妖王世家,在主人没有半分准备的时候对主人出手,却被主人您生擒活捉,奴婢的侍卫被您提前拦下,在控制住奴婢,让奴婢感到绝望的时候,主人还从容的放开奴婢,这等手段令我折服,甘愿顺从,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