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的北边是田地,南面是个大斜坡,斜坡现在全是裸着的黄土,我当时还笑着跟旺叔说,这南面都是荒地,都快靠近山了,在这边种植被,美观给谁看呢啊?
旺叔用鼻子哼出一口气,那样子就像是嘲笑我p事不懂一样,他说你懂啥,第一,这斜面是黄土,风吹日晒的,要风化或者水土流失,以后难免会对公路造成影响,第二,你可知道,整这一个项目,有多少人要从中发财?这个才是主要的。
我说是么,那咱这五里路,干完后,能挣多少钱,旺叔神秘的看着我笑,也没告诉我,就是说到时你就知道了,反正你要是能干好,这大学几年的学费,都不用愁了。
后来我两还去了上下码头村溜达了一圈,是去找劳力的,在村口的时候,还有几个大妈在那坐着聊天,择菜,我和旺叔过去说明了来意后,那大妈就说成年的汉子都出去了,基本现在剩下的都是小媳妇啊老太太的,还有一些老头。
我问旺叔咋办,旺叔跟她们说,人家别的地段,都是按照时间来算钱的,一天四十,你们的劳动力跟人家的没法比,所以不能按天算,得按照活的量来算。
那个大妈说这行啊,没问题,还说他儿子刚好回来了,能开了三轮车,可以给我们拉水。
我说那你就负责给我们找人吧,我给你留个电话,晚上给你打电话。
那个大妈说成,留电话的时候大妈告诉我称呼她刘婶就行。
跟旺叔回市里的时候,我就跟旺叔说,感觉这个刘婶是个爱说话,挺精明的人啊,给人的感觉不太老实啊。
旺叔说咱们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她老实不老实,招人待见不待见,跟咱们都没关系,咱们最主要的是用她办事,又不是跟她处朋友,而且她这样的人,伶牙俐齿的,一看就会来事,让她负责找人啊啥的,应该不是难事,你晚上跟她打电话的时候,切记先不要应诺她什么,一切等到时候见了他们的人再说,我再去给你问问负责其他地段的朋友们,看看他们一个壮年劳动力一天可以干几个路灯空,咱们也好给刘婶他们算工费。
跟旺叔分开以后,我就回家去了,从家里拿了野菜,就给苏瑶家送去了,在路上的时候,我还给苏瑶打了电话,问她家里有人么,她说她爸爸不在家,她妈妈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