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扯了下嘴角,这家伙不正经的时候总会让人有对某人施暴的冲动。不过呢,她敢肯定自己是绝对不会下狠手的,因为她貌似很喜欢这种活动。眨了下眼,难道她是个抖m?连忙把脑中不小心混进来的奇怪字眼拍飞,然后用心有灵犀对戒说道:“想听我和你说那三个字,得看你什么时候让我答应和你正式举行婚礼。”
说完这话,夏桑眨了下眼,她怎么感觉这话好像哪裏不太对劲儿。在脑中重播了几遍,终于品出哪裏不对,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一定会嫁给天蓬,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再次扯了下嘴角,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让天蓬那个猪头知道她有这个觉悟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夏桑不知道,听到夏她说的话,天蓬差点露出苦笑。世上最苦逼的是喜欢的人在眼前却求而不得,而是已经两情相悦了却因为娘家人太凶猛而不能早点把人抱回家。
即使夏桑不说,天蓬也认定她一定会嫁给他。只是现在出现了一些计划外的情况,夏桑居然是龙家的人。家世对他们的影响不大,楚家不怎么註重家世,龙家也不会用联姻这种方式给自己找盟友。关键是人,那家人绝对不会很痛快的把夏桑嫁给他。
过来时,他可是带着迎亲队伍一路被打到城门口。每次挨完狂风骤雨似的拳头,都会听到对方带队的人来一句‘这次就这样,下次肯定不会让你再这样轻易通过。’。由此可以想象,那家人对夏桑喜欢上他这件事有多怨念。
当然对方不是觉得夏桑不该喜欢上他,只是不爽刚找到的小公主已经决定投入他的怀抱了。不然就不会有现在这场婚礼,也不会帮着把场面弄的这么大。所以他肯定能把亲亲娘子娶回家,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从城门到凤栖谷,平常骑上坐骑顶多只需五分钟就能走完的路,这回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能看到通向谷内的斜坡。迎亲队伍的移动速度不算太慢,关键是从半路开始就开始出现拦路讨要红包的队伍,有坠星自家人,还有来支援驻地守卫战的人。虽说撒了红包就会散,但架不住走一波来一波。
还好落凰城的气候是四季如春,即使正午阳光最盛的时候也不会有炎热的感觉,而且也不会有晒烤的感觉。不然夏桑就有苦头吃了,因为花车上虽然打了架子但只是在架子上缠了花藤做装饰,四面和上面都是镂空的。
没有遮挡物也有好处,坐在花车上的夏桑可以任意看自己想看的方向,视野大小也完全不受影响。因此还有段距离,她就能看到驻地的门楼。之前进到驻地裏面是天蓬直接拉她进去的,因此她这算是第一次从正门进入驻地。第一次通过门楼是坐着取代花轿的花车,真有种嫁进坠星的感觉。眨了下眼,好像这就是事实。
目光向上移,一眼就看到门楼的下方垂着一块红绸,把门楼下方到正门上方的墻体都遮盖了起来,目测宽度有十几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红绸中间有一条非常显眼的突起。这时天蓬回头冲着她笑了下,对上她的笑脸,她莫名的有种不安,觉得等下会发生点意外状况。
带着不安,坐在花车上的夏桑一点点接近门口。在迎亲队伍的前段开始走进正门的时候,高挂在门楼上的鞭炮被点燃。游戏裏的鞭炮看起来非常环保,炸开的鞭炮逸散开的不是火药味和纸屑,而是花香和花瓣。
就是红色的玫瑰花瓣雨中多了些其他色彩,因而变得五彩斑斓,似乎没有哪裏算是意外状况。夏桑暗松了一口气,暗笑自己的直觉也有出错误的一天。可这一口气还没松万,她就发现自己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在花车行至门楼前的时候,立刻被一大片阴影遮住。
夏桑抬头往上看,就看到头上正有大堆物体下坠。因为距离的关系,可以看的非常清楚,那是一大堆连枝带叶的玫瑰花。坠势凶猛,她看清楚那是些什么东西,就已经有玫瑰花落到了她身上。只是呼吸间,花车和花车前后就被这堆连枝带叶的玫瑰花埋了起来。在这个范围裏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全都被埋在了下面。
因为坐的位置最好,又有架子帮忙挡了一些,夏桑被埋的最浅。顶着身上的重量站起来,挣扎了几下就用轻纵从花堆下跳了出来。确定花车肯定是陷在这儿不能动了,夏桑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天蓬,你个大猪头,又把我埋起来。”
被这意外的一幕弄的有些楞神的围观众人因这声吼回过了神,不少人立刻亮起八卦眼:那啥,有谁可以帮忙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加一个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