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却觉得另一个事实很明显,有人在故意生事,那个人绝对不是陌上。看起来对方是做了双面准备,一个是她被落实了狐貍精的罪名,一个是让陌上背上为给碧海阁洗名便造谣陷害的罪名。不管是这两种中的哪一种情况,陌上和天蓬都会掐起来。
不过夏桑不觉得自己只是临时被对方拉进来的一个无辜角色,因为牵牛不是牛那篇帖子的叙事语气和遣词造句的习惯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接触过的人裏玩笔头的人不多,很快她就从记忆裏挖出了一个人。
她家老太太不允许她太早步入社会,两年前才松口。为了锻炼她,开始时不给她任何帮助,她只好去杂志社接设计插画的活计。那人是其中一家杂志社的编辑,接触了几次就一副她男朋友的样子。她这人有点木,等周围的人说的已经很直白,她才明白那个人对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让夏桑很无语的是在她准备找那个人说清楚的时候,他居然带着她很熟悉的一个女人站到她面前,让她不要再继续纠缠她。那个女人是她当时的朋友,对方曾说她是她最好的朋友。那些日子那位几次调笑让她防着她这个闺蜜,小心她抢了她的白马王子。
说真的,她真的一点都没生气,只觉得一脸趾高气昂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很可笑。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人家都这么大模大样的欺到头上,她怎么可以没反应。正好那几天她在考虑是否追究那位好友盗取她的画稿参赛的事情,也刚好了解到那个男人是那个大赛的评审员之一,当即她就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证据确凿,那两个都受到应有的惩罚。因为没牵涉到太多的经济利益,只判了罚金和三个月的劳教。即使轻判了,他们的名声也都毁了,此后她再没在杂质界和插画界听说过这两个人的消息。不过得感觉他们两个,若没有他们那一番作为,她不会那么快引起註意。从那后,她的插画事业可以说是一路青云。
那两个人确实有恨她的理由,但还是得多了解一些才能做判断。夏桑可不喜欢冤枉人,尤其冤枉曾有过节的人。所以在天蓬把撕下来的鸭腿递给她的时候,她就向天蓬问道:“你能联系上那个牵牛不是牛么?”
天蓬微挑眉,“娘子想亲自教训他一番?”
“只是想找他了解些事情,好确定招恨的人究竟是我,还是陌上。”说着,夏桑咬了口鸭腿,眼睛骤亮,“好吃。”
天蓬再递上一碗白米饭,“娘子还有仇家?”
“曾经年少轻狂,不懂低调为何物。”夏桑呲了下牙,“闪耀的生物总是会莫名招人恨,你应该懂的。”
“这个我懂。”天蓬差点被呛到。不管是记忆裏,还是最近这段日子的接触,夏桑都偏娴静,他真想象不出来这个人会怎样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