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走进房间,先把门关好,然后才伸手将人拉进怀裏,“给陌上打电话了?”
“我下来是给物业打电话。”夏桑皱了下眉,“我不知道陌上的电话,知道也不会打。留在家裏的东西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被人私自动了,我就不会再要了。”
“裏面有画稿吧?”天蓬抬手按按夏桑皱起来的眉头,“那都是你辛苦画出来的,舍得么?”
夏桑松开眉,转头对天蓬笑了下,“我有家画廊,那面有专门的画室。想画的时候多数在画廊那面,家裏那个只是偶尔能用到。之前我决定休息一段时间,把还有用的东西都送到画廊了。”
天蓬微挑眉,“画廊好像不是插画师需要的东西。”
夏桑笑笑,“画廊主要卖的是冷秋的画,我偶尔会画两张挂上。”
“你说的冷秋是不是一个临近四十岁的女画家?”天蓬虽然喜欢欣赏美丽的画,但他对现代画坛人物真不了解多。不过冷秋这个名字,他最近却听说过。
夏桑点头,“你竟然知道冷秋。她是我奶奶的徒弟,之前一直是我奶奶帮她卖画,我进入社会后就换成了我。她不肯办画展,就只把画放在画廊卖。虽然慕名而来的很多,但名气一直都没打起来。”
天蓬带着夏桑在床上坐下,“她现在还是单身?”
夏桑点头,“冷秋没有结婚,但她有个儿子,今天有十七岁了。她的儿子一直在国外,我没见过,只知道现在应该有十七岁了。”眨了下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天蓬回道:“龙凛先生有个初恋女友,就是一个叫冷秋的女画家。龙老先生不接受这个儿媳,父子间发生了一些冲突。最后劳燕分飞,冷秋走了,龙凛先生离家更名夏凛。龙凛先生这次出事,龙老先生才开口说了些事情,说是发现冷秋其实是故意接近自家儿子才那么反对。”
夏桑的脸立刻冷了下来,“我敢肯定我认识的冷秋不是贪慕虚荣的人。”
天蓬赶紧安抚炸毛的猫,“或许不是一个人,只是名字相同。”
话是这么说,天蓬还是觉得这个冷秋就是那个冷秋。龙凛现在正在查冷秋的下落,若是冷秋当初是抱着目的去接近龙凛,夏桑十有八九会卷入两人的纠葛中。不过之前夏桑有帮过龙凛,估计对方不会迁怒到她身上。
这时天蓬才註意到一件事,夏桑姓夏,龙凛离家时也姓夏。然后他想起龙凛会改姓夏是因为他生母姓夏,夏桑说过她的母亲随母姓。百草说夏桑长得很像他的大*奶,他口中的大*奶就是龙凛的生母。姓氏巧合还好说,华夏的人口多,姓氏却只有那么多。长相相似的人很多,但加上两人同姓氏,这样的巧合应该相当罕见。真的有这么巧么?
夏桑发现天蓬走神了,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天蓬回过神,笑了笑,“你奶奶和你爸爸的年龄相差很大,应该是小儿子吧?”
“我爸爸是大儿子,我还有个叔叔。”夏桑把头靠到天蓬肩上,“奶奶去世之前,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叔叔。我要去见奶奶委托的那个人,有一个原因就是想知道这个叔叔的情况。”
天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夏桑,我有个猜测,需要你提供一管血。先不要问我是什么猜测,结果出来了再告诉你。”
夏桑侧身直视天蓬的眼睛,将裏面带着些紧张,便笑着撸起袖子,“我怕痛,别弄疼我。”
夏桑歪头,门外似乎有人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