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说:“我这两天还准备给中心酒店打电话提前预定包厢呢,对这不马上我妈的生日……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烧起来了,火势还这么大。”
围在那一块儿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话少又想听八卦的就乖巧地蹲坐在一边听其他人手舞足蹈地讲,管他是真是假,听到耳朵里倒得了个爽。
这不,就有一个自称7号当天跑出来的中年汉子说:“估摸着是因为情啊爱啊所以才想不开。事情发生的时候好悬,我当时就在五楼和公司的人聚会呢,结果听人说楼上有对贼好看的新人正在举办仪式,还挺大手笔,喜糖都是啥歌帝梵,我媳妇最爱吃……”
大哥一说就有些停不住嘴,其他人倒都听得津津有味,也不在意大哥夹带私货:“我们是寻思上去看眼新郎新娘的长相,结果一去就听到有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拿着话筒喊什么‘你爱不爱我’之类的,当时我们也没当一回事,新郎新娘估计也没当一回事。我们蹭了喜糖下去,没过半小时就听人喊着火了着火了……那个火大的啊,当时我们公司的人差点交代了。”
沈槐听他说完,好奇地问:“那您现在过来蹲这边是为了?”没事应该不会过来吧,好歹前两天才刚经历那一场人为火灾逃亡。
不过大晚上的举办婚礼……海城也不是没有,但基本都是晚上六点左右,蹭个吉时求个吉利。
“冒昧问一下,他们举办婚礼是什么时辰啊?”沈槐又问,就听大哥说他们上去听到热闹声时也才不到八点半,约莫九点就起了火烧了起来。
如果九点起火且火势不可控,那子净师父晚十点的死亡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大火电梯停运,他要将新娘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