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闯进去时候，面对一屋子用福尔马林溶液泡着眼睛，内心那个慌张与恶心感，真无法形容。
现在想起来仍起一身鸡皮疙瘩。
“噫。”沈槐抖抖身子，发觉这些残忍凶案始作俑者，各有各变态。
“而且我追查到他，也是因为查到他多次利用非法途径去购买流浪动物，同时每月稳定采购一批福尔马林，所以我跟踪他，意外发现他就是盲眼凶杀案凶手。”
沈槐听完叹口气，捞起自己本子，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我一定要侦破这个案子！”
“对了吴逸梅前夫和孩子现在怎么样？”沈槐还是决定先从亲密家属查起，万一……万一呢，诶。
因为沈槐想查这个悬案，所以警局上下对此事抱有高度关注度，同时给予了极高配合度。比如他想要了解吴逸梅前夫和孩子档案，就出现在了他办公桌前。
吴逸梅前夫叫王君，和吴逸梅离婚后有过一段短暂失败婚姻，随后一心抚养孩子吴纤纤，现在吴纤纤22岁，性格似乎继承了吴逸梅，人格外内向。
沈槐本打算今天仔细把档案阅读一遍找找头绪，但没想到夜间亡灵公交车上，竟意外地看到一个死相格外熟悉男人。
他看上去约莫有五六十来岁样子。
他灵体能看出碎成了好几个大块，手臂、腿部和下-体灵体更是碎得稀巴烂——当然沈槐只能看到灵体，看不到别特殊器官。
“你是啥原因？”亡灵们一个接一个地上了公交车，唯独面前这个汪离一直没有说话。沈槐只好单留下亡灵，询问他死因和情况。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前亡灵外表和气质带给他直观感受，他只觉得，这个亡灵，看上去真很讨人厌。
他不喜欢。
成为亡灵后这个人依旧习惯用打量猥琐目光看向沈槐，目光更是长期停留在沈槐俊秀脸上，咧着嘴笑得怪异。
几次询问后，沈槐知道了一个事实——这个亡灵是个哑巴。
“那你会写字……不对，你写不了。”沈槐无奈地比划着简单哑语，想试试他是否会比划手势，可惜他也不会，目光一直流连在沈槐脸、手、下-体上。
沈槐：“……”
他收起小绿记仇本，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嘴里，这一系列行云流水动作结束后，面前老头亡灵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沈槐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冷声问：“好看吗？”
老头亡灵没说话，黏人视线一直没移开。
“呵。”沈槐直接一拳打过去，那原本站在原地亡灵立马倒在后面在地上滚了两圈，同时痛呼出声。
“噢吼……”
“卧槽！”
公交车上亡灵们扒着窗户往下看，八卦神色丝毫不减。
“很好看是吧？”沈槐上前两步揪住亡灵胳膊，“我呸老不正经东西。”说完又狠狠揍了他脸一拳。
“嘶……”没想到这一揍，地上亡灵居然痛呼出声，沈槐神色一凝。
“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