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旁边已经空了,他将手伸在虚空之中,对着于棉棉方才在的那块地方,试图伸手留住些什么,然而终究是空的。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点之后,于棉棉与项思齐坐上马车从吴州出发了。
去往宁州的路上,于棉棉瞅着身旁那一言不发的人,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思齐,你再帮我把发带系手上呗。”
狐狸看起来心情很一般,想必是因她昨夜凶了他。
眼下,项思齐听了于棉棉提出的要求后,倒也没有怨言,提着红发带就往她的手上绕去。
于棉棉还不忘叮嘱他:“思齐,只允许你帮我系一次,若是你再系不好,我便自己系了。”
哪知她的话音刚落,项思齐已经动作利索地帮她系好了。
于棉棉一时还来不反应。
项思齐已经微微将身子侧向另一边,阖上了双目。
于棉棉低头看她手腕上缠绕着的发带,一圈圈绕得十分整齐,系得不松不紧刚刚好,就连最后收尾的那个结也十分漂亮。
狐狸的手很巧。
于棉棉昨日夜里还只是怀疑,现在她确信得不能再确信了,昨夜狐狸果然是有意为之,就是作弄她玩呢!
于棉棉不满地撇了撇嘴,对着身旁闭着眼睛的项思齐做了个鬼脸。
哪知他就像身上也长了眼睛似的,原本正在闭目养神,于棉棉一做鬼脸他就睁开了。
一双泛着水汽的墨色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住了她。
于棉棉浑身一抖,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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