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去没几步,于棉棉就仰头咕嘟嘟喝掉了一壶酒。
她就是故意的。
从前她也爱喝些小酒,不过是贪嘴,喜欢那一点入口入喉的甘甜。
至于醉,她几乎没怎么体验过。
如今虞棉这具身子不胜酒力,稍稍喝些小酒便能醉了。
能对情绪刨根究底是勇敢,可偶尔麻痹自己,做一回逃兵那又如何?
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一壶酒下肚,于棉棉又果断地开了另一壶,也是几口便豪饮完毕,嘴边还不慎漏出来一些。
她无所谓地抬起袖子便抹去,将两个空酒瓶子抱在了怀里。
“思齐,这梅花酒很好喝,你不喝有点儿可惜了。”她抱着酒壶,不满地翘着嘴儿。
“有什么可惜?”身旁那人的声音中,不含一点儿人间烟火气。
“我说可惜就是可惜!”酒壮了怂人胆,酒精还未发挥作用,于棉棉胆儿已经肥了。
下个瞬间,像是见着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她的眸子又亮了起来。
于棉棉拽了拽旁边的项思齐,抬手指了指前方:“那个小铺子看着有意思,走,陪我去瞧瞧。”
完全不是在和他商量,她揪着他的衣服就蛮横地走了过去。
项思齐一言不发由着她揪了过去,如同毫无还击之力的人类少年,相比起来,眼下于棉棉倒更像哪座山中来的危险小狐狸。
他睨着她,觉得她时而胆小,时而胆子又肥得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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