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反正是这么和迟岚讲的,大伙也是这么给迟岚示范的,结果玩上了迟岚才知道纸上谈兵根本行不通,实战经验完全雄辩理论课程。
景欧做庄,游戏从他开始,在他开口之前,迟岚暗自在心里琢磨着菜市场里可能有的一切瓜果蔬菜,又想着酒吧里可能有的一切,什么桌椅板凳啊,酒吧驻唱啊,老板老板娘啊。
然而景欧的提问完全不在迟岚的意料之中,他张嘴就来:裤衩里有什么啊有什么。
迟岚当时就懵了?裤衩里有什么啊?三秒钟的思考时间眨眼就过,迟岚还没反应过味来,大伙就宣布他输了。
边缘笑呵呵的把一杯酒地给迟岚,愿赌服输,没啥好说的,迟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输了,自然他做庄,心里有点气,觉得景欧在耍赖,或者说故意整他,裤衩里有什么?就有大家都有的东西呗,还能说出花来么?心里不痛快的迟岚眼珠转转道:裤衩里有什么啊有什么?
景欧笑眯眯的接茬:裤衩里有屁股啊有屁股。
有屁股?迟岚微愣,貌似这么答也没有错,裤衩里的确有屁股,然后挨着景欧的边缘接茬:ju花。
错了,喝酒。全释大喝一声终止了游戏。
边缘不服输,与全释较真:哪错了哪错了?怎么错了怎么错了?我说ju花不对吗?
你说你哪错了?ju花长你家裤衩里啊?在你屁股上开花啊?全释还嘴。
你装傻是不是?ju花是啥你不知道是不是?边缘挑眉看向全释。
上坟的。这回答,狠准稳。
小侩,我gan你妹。边缘开口叫骂。
那就先给我找个妈。全释坐怀不乱。
你他丫的欠gan啊啊哈哈。边缘开始动粗。
哎哎呀呀,你俩可消停会吧,算你俩都输,一起喝一个,继续。程远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