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很沉,黑黝黝的忽然染上了一层淡红,刺眼的很,紧接着暖洋洋的要人直冒汗,迟岚蹙了蹙眉,不多时便被晒得醒了过来,小眼睛凝结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有些像懵懂的小白兔,而迟岚眼中倒影着的却是一条朝他呲牙咧嘴、挤眉弄眼的大灰lang。
鼓捣猫宁~才恢复点元气的全释就开始对迟岚吊儿郎当,那眼神给你飞的,就快要脱窗。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迟岚恶狠狠地白了全释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瞧他那张惹人厌的嘴脸,见鬼的,到底是谁安排他俩在一个病房的????
啧啧啧,玩眼神是不?一大早的哥正勃起着呢,你咋个意思啊?刀疤?全释抱持着从醒过来就目jian迟岚的姿势对他猥琐道。
迟岚无语,直接翻了个身把全释当空气对待。
哟?你这没良心的,过河拆桥是不?咋的?你的意思是以后我走我的过街天桥、你走你的地下通道是不是?臭不要脸也是需要再接再厉才能更上一层楼。
继续无视,这次还配上了拿枕头埋上自己脑袋的动作。
刀疤?全释笑嘻嘻:刀疤~~刀疤刀疤?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刺激着迟岚,这便是全释自我调节治愈的良方:嘿嘿嘿,我叫你呢刀疤,你倒是给个声啊。
老半天,迟岚终于憋出一个字来,抽掉脑袋上的枕头,迟岚无奈的冲着背后的全释吐出一个字来:放!
放?我放你个屁,还来是不是?口舌之争看哥不气死你的,全释反唇相讥:你说话是放屁啊?
好放屁的是你。迟岚冷言冷语。
哥和你长的东西一样,我这是放屁你那是啥?拉屎啊?全释以牙还牙。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一大早就生一肚子气,迟岚这会就想给把他俩安排在一起的人来上一拳,一激动还咳嗽个不停。
哎呦,玩上苦肉计了?全释见迟岚咳嗽个没完,嘴巴上虽然还在刺激他,心里多少有些小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