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照此推理,我和他两情相悦。全释颠倒是非的功力挺qiang。
霭,我们两情相悦。老实了好半天的迟岚,忽然捧住男人的脸颊亲了一口。
你、你你不是要上他吧?全释狐疑着问道。
你认为我们都没成年吗?全霭的眼神渐深渐浓,眼中神光变幻莫测,要人难以揣测。
嘘。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迟岚忽然推开搂着他的全霭,双手啪嗒一下子拍在吧台上,有些不稳地撑着自己的上身,他眯着眼睛对全释炫耀:今晚我会偷偷溜进你哥的房间上他,哇卡哈哈哈~说着说着,这蹄子竟然美得狂笑起来,简直要站在他身后的全霭无语,看着他放肆的全释更是满脸黑线条,这货喝酒喝高了都能喝出嗨药的幻觉来,高!果然高!!!
很快地,全释醒悟过来,即刻拿这茬说事:嘿,brother,还真看不出,你原来还是个双插头。
双插头说谁呢?全霭风度翩翩,对于全释的小嘲讽根本就不在意。
全释更不上他语言文字的当,白着眼损全霭:说你是双插头呢。靠,想玩老子,没门没窗户,妈的。
呵~全霭忽然深沉一笑,而后立煞煞扫向额角的浓眉微扬,谁是谁知道。其中之意不难听懂,一双鹰眸更是放肆地扫量着全释的小ju门。
被全霭放肆的眼神扫量的全释当场炸毛:你他妈瞅个屎啊?
暂时只看见了屁股!全霭一脸的认真,有点像在给病人目视探病的资深老医师。
想和全霭玩语言,全释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截,所以无论在脑力上还是语言上,他总是吃力不讨好,被全霭噎得一愣一愣的无言以对。
全霭笑眯眯,拦着迟岚就往主人卧室而去,迟岚已是飘飘然,全身都兴奋起来,好像身上的毛孔都在跳着舞。
还在吧台的全释气得一拳砸在酒柜上,昂贵的进口玻璃登时碎裂爆破,不见男人驻足,全释gan脆发疯似的砸碎了全霭酒架上诸多名贵的酒。
离去的脚步仍未停歇,房门关闭的那一刻,胸腔里的心脏好像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全释不顾身后的疼痛,一手撑在吧台上飞身跃了出去,而后三步并作两步冲着主人卧房的房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