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不疼?男人不要脸地认真问,插在全释体内的手指又用力顶了进去:还是疼?到底疼还是不疼?
唔~~~~不知道,啊~~别搞了~~~啊~~~全释已经被全霭玩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好像一会儿疼一会又不疼,弄到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关键他把疼和不疼的触感都忘却了。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这里疼?还是慡?嗯?告诉哥哥,哥哥在给你上药。男人的手指有规律地在全释的体内进进出出,或横冲直撞,或轻缓滑动。
唔全释难以置信,他?他他他居然也是个肛门有快感的货?????而且竟然还在他大哥给他严肃上药的时候产生了性欲?哇靠!用上迟暮的口头禅来表达一下他的压抑,那就是,太特么的要他缺乏思想准备了。
啊呼别、别了哥啊在全霭早有预谋的服侍下,全释的身体被男人的指尖点燃了一把火,高温的蒸腾过后便是水雾的流失,这就像一种本能的反应,如果你饿了,那么你便会去吃,如果你困了,便会闭上眼睛去睡觉。
于是,全释被触碰到了那一点,便瘫成一汪chun水,抑制不住的欲火升腾起来,想要不顾一切地扭动,甚至想要扯下身上的束缚,bao露他胯下的可耻,放肆地、无所顾忌地撸上一管。
小释男人的唇瓣擦着全释的耳廓,湿乎乎的热息喷吐而出,要哥哥帮你吗?嗯?
要!!要!!要!!全释的头点得像小ji啄米,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贞操主义者,更不是什么人伦道德的尊崇者,性爱从来都你情我愿两个人的事,我想舒服,你想给予我快乐,那么便一拍即合。
操都要他哥操了,难道还在乎要他哥再伺候他一管新鲜牛奶出炉?
乖孩子意识迷乱的全释早已不在乎全霭是怎么称呼他,只要可以要他攀上快乐的巅峰,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一刻来得重要。
男人声落,便拥着全释将他推到了chuang中央,然后仍是就着全释趴跪在chuang的姿势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