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下雨的缘故,夜市里的客人很少,就连卖家也不多了,不过离着老远,迟暮就看见了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摊位前的那毅,他的周围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商家小贩了。
莫名的,迟暮心中一阵感动,急忙加速度拔腿朝着那毅跑了去,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过去:啊喂那毅,我来了,嘿嘿。
不过十几米而已,真是不知道迟暮跑的有多急,停在那毅面前,小胸脯剧烈的欺负着,迟暮一面气喘吁吁还不忘冲着那毅嬉笑:是不是很想我啊???呵呵。迟暮的眼睛不像他哥哥,很大,很闪耀,尤其在他故意眨眼的时候,有着一种要那毅说不好的感觉,恍恍惚惚的,要他的心莫名的快跳起来。
白痴。面对迟暮,那毅能想到的只有这句话,只有他自己知道白痴两个字用在迟暮身上是夸赞是一种宠溺而不是讽刺。
完后他不在理会迟暮的喋喋不休,弯身整理摊位准备收档,迟暮哪里能安静的待着呢?迫不及待的把今儿的泥鳅大餐当着那毅炫耀了一番:啊喂那毅,你知不知道咱们这里的四家大酒店啊?哇塞~跟皇宫似的,金碧辉煌的,好高级的,那大厅地上铺的是真金,泥鳅大餐也很好吃,嘿嘿,我哥夫请我去吃的,啊喂,你对同性恋怎么看啊?我哥他就是,嘿嘿。
蓦地,那毅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身一脸高深莫测的突然问迟暮:你是吗?
啊?被那毅突然一问,迟暮有些懵,随后抓抓头道:啊喂,我不知道耶,你的问题太要我缺乏思想准备了,那我得想想,想完了告诉你好不好?
你随意。那毅眨眨眼没有再说什么,便默默无声的将整个摊位收拾好,然后夹着、拎着桌椅板凳,最后他忽然从后面的台阶上摸出一袋什么东西递到迟暮的面前硬邦邦的说:给你。也不管迟暮愿不愿意要,硬塞到他的手中后便朝着夜市外走去。
迟暮愣愣的看着大包小裹渐行渐远的那毅后,才低头看了看手中被那毅塞进来的东西,心头登时温暖起来,是泥鳅,一袋泥鳅,那毅今天给他去江里抓的吗?
顿时心花怒放的迟暮蹦蹦哒哒的追了上去,随后抓起那毅肩上的包袱就抗在了自己的肩上,跟班似的扛着包袱与那毅并肩而行,心里美滋滋。
外面的雨似乎小了点,变成了斜斜的毛毛细雨,那毅把东西放好后,迟暮屁颠屁颠的跳上了那辆拉风的哈雷,在车子发动的前一秒,迟暮忽然直起腰身来,撑起脖子趴在那毅的耳唇下笑嘻嘻的说:谢谢你。一双手更是死死的抱住了那毅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