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岚被全释推搡着,他现在软得快要成为一滩烂泥,要是全释不扶着他,他就得直接倒在地上,景欧嘿嘿坏笑,边缘也一劲的玩眼神,程远chui口哨,迟岚则软倒在全释的怀里,由着全释揽着他的细腰摇来晃去的,他只想枕一会男人的肩膀,这样会觉得舒服。
包厢内空调开的很大,大概得有三十多度,在全释的帮助下,足足折腾了两个来小时,迟岚才算散药,头重脚轻的他歪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还晕乎着呢。
阿岚?好点没?满头大汗的边缘往迟岚身旁一坐,极其温柔的问道,在看迟岚,大汗淋漓,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嗯闭着眼睛迷糊的迟岚嗯了一声,嗓子哑得好像被谁灌了一把沙子。
来,起来喝点热水,叫了夜宵,多少得吃点,否则你完了。边缘说着就伸手拉起还在迷糊的迟岚,后者紧紧皱着眉头,一副得了重病的无力的模样。
不,不行,我恶心,我不想吃。一闻那菜香迟岚就作呕。
恶心也得吃,尤其你第一次玩,来吧,闭着眼睛来两口。边缘极其有耐心烦的劝解着,惹得一旁的程远、景欧和全释直对他竖起大拇指,不错,成功的打入敌人内部。
迟岚没经验,只得听边缘的劝,勉qiang的硬吃了几口,qiang压着没呕吐出来,在看其他人一个个拎着衣服作鸟shou散了,匆匆和迟岚打了招呼就开门走了,不多时,屋子里就只剩下全释和迟岚二人。
喂?怎么地?等着我抱你呢?全释双目闪闪,虽然散药可还有点后劲,居高临下的站在沙发前垂首望着一副要死不活的迟岚。
我烦你。迟岚很直白的回了全释这么一句,这还是拜嗑药所赐,否则一向冰冷黯沉的他不会主动对全释开口。
嘿,你这人怎么这么好说反话?全释起了玩心,想逗逗嗨了药的迟岚,一抓裤子便一屁股坐到了迟岚的身边:口是心非的小鬼,莫淘气。
迟岚冲全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而后自行捧起茶几上的温水浅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