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抗拒的也太假了,就算是借位出演也没你这样蒙混过关的啊,迟岚的举动都把全释给逗乐啦,男人就撑在迟岚的身上眯眼坏笑,看着迟岚在那瞎折腾,这刀疤,dang死个人儿,还偏要装纯情小萝莉,靠!
蚯蚓般扭动半天的迟岚无意中瞥见全释那双邪性的眸子正冲着他坏坏的眯起,心中一梗,妈的,不玩了,好丢人!真窘!
折腾半天,你难受不?全释忽然开口。
迟岚扭过脸气呼呼,混蛋,本来就是他混蛋,我说我不做,我说我不做,你非要我做我做我做我丫的就心痒痒上了唔
呵~全释这一声坏笑,戏谑的程度等同于他那骚包大哥,与此同时,温热的大掌猛地隔着迟岚的裤子覆盖上迟岚胯间撑起的小帐篷。
处于亢奋的身子如被通了电流一般的激灵起来,迟岚羞窘不已,他现在怎么可以dang成这个样子?唉!简直就是欲求不满啊。
气呼呼的扭过脸来,当即就冲着全释胡搅蛮缠起来:混蛋,不做不做不做就不做,憋死了也不做!
岚男人淡淡地扬起唇角,霎时绽放一瓣拈花的微笑,迷醉了与他怒目相对的小男人,甜言蜜语飘来:你说我怎么这么爱你呢嗯?
若不是额间忽然湿润起来,迟岚只觉得他是被羽毛轻刷了一下,男人的吻带着几许爱意、几许宠溺的就这么不出意料的落了下来,好甜蜜窝心的那种
爱情的花束一束束的开,噼里啪啦,叮咣的,炸得隔壁那屋的白月光都快晃瞎了双眼,奶奶个腿的,谁这么缺德在包厢里挖窟窿啊???
竖起耳朵听的激动的白月光意外地发现油画下面有个猫眼大的窟窿,我去,别看这窟窿眼不大,作用可不小,绝佳的位置开采,几乎可以把迟岚他们包的光景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