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毅真酷,迟岚在这哇啦哇啦说了这么一大堆,人家就简明扼要的给他回了这么一个字出来,旋即转身朝着客厅沙发走去,然后在茶几上抓起钥匙扣来,把上面的一枚钥匙卸下来递给了迟岚。
妈的,迟岚莫名其妙的就想发火,又不好冲人家孩子来,接过钥匙冷冰冰的道:行了,这么晚了你俩赶快睡吧,我走了。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说完也不等谁说话,转身开门就走了。
到了楼下,夜风一chui,刚才闷在胸口的一股子恶气也减少不少,仰望着星空,迟岚有些怀疑他丫的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不然他怎么动不动就发火?
我是不是很八婆?听着全释跟了上来,迟岚闷闷地说。
你问错人了吧?全释装傻,这蹄子是只喷火龙,说不好他可就倒霉了。
没事,我不生气,你照实说,我就想听实话,绝对不追究你的责任。迟岚低着头,抬脚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副凄楚的模样。
呃有点吧。全释讪讪的开口,狭长的眸子一个劲的盯着迟岚的脸看,生怕他这蹄子忽然来个晴转多云。
我怎么八婆了就?啊?艾玛,果然,这蹄子已经横眉立目的凶上了。
吞咽一口唾沫,全释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我是说你多少还爷们点的,嘿嘿。
迟岚斜眼瞄瞄全释,然后自哀自怜的喃喃自语着:算了吧,散了吧,分,必须得分,不成,我们门不当户不对的,你家俩小子我家俩小子,都搞基了,这要我们的父母情何以堪啊(一下省略一万字)
攻君无奈至极:你瞧你瞧你,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
受君无jing打采,满脸委屈:那你也忒诚实了点吧?
谁说的?全释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