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垂下眼睛,迟岚拿起这杯全霭亲手为他调制的[冰蓝]品尝起来,蓝橙酒香在舌尖化开,随后划过他敏感的味蕾,灼肠烧胃的龙舌兰又要他喉头一紧,无论好与坏,男人为他调配的这一款ji尾酒都是举世无双的。
这之后,有些僵掉的气氛慢慢回笼,透过披着一层朦胧月光的玻璃房,月亮看见两个男人在一起切磋着柔道之术,肢体的摩擦与身子的碰触胜过许许多多的言语。
迟岚是半夜三点才睡下的,结果在清晨五点便被人吵醒,睡眼惺忪的迟岚在幽暗的卧房内伸手摸着着响个不停的手机,迷迷糊糊的按下接听键,睡意瞬间全无:嗨~鼓捣猫宁~~(goodmorning)
全释?迟岚脱口而出。
开口,我来接你去码头。全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迟岚愣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全释现在已经在他家的大门外了,看看时间,才刚刚五点整,小暮应该还没有醒,了解全释性子的迟岚也只得下chuang去给全释开门,要是他开门开的慢了点,他相信全释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咣咣砸门。
结果迟岚披着睡袍跳下chuang拉开自己卧室的房门时竟与全释撞个满怀,迟岚当即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全释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臭屁样:嗨~鼓捣猫宁~~~依靠在门框边,一副国家主席站在车子里向全国老百姓摆手问好的样子。
迟岚条件反she的回他话:我鼓捣狗呢~说完便白了个眼:你怎么进来的?
我会穿墙术啊,你不知道?全释的狗嘴里根本就吐不出象牙来。
迟岚狠狠的用眼睛剜了诠释一眼,随后歪头朝他身后瞅去,小暮的房门紧紧的关着,那么?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他昨晚回来马虎的没有将大门锁死?
看什么看?我要你开的就是你的卧房门,怎么样,你老公我有素质,品行不错吧?全释笑眯眯,就是一副欠扁的模样,说着还抻个脖子朝着迟岚的卧房快速的打量起来,且臭不要脸的道:还成,没有野汉子在你被窝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