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还是希望自己的学生没有犯错的。
“小姑娘，你有证据吗？”
钟离渊又转头对小慧道。
“钟老，当年我那些同事们都可以为我这番话作证！
只不过......他们现在都离职了。”
钟离渊眉头皱得更深，迟疑道：“单凭你的一番话，好像没办法说服我啊。”
小慧越发焦急，但夜弘却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退下来。
“钟院长，人证你不信，物证你总不会也不相信吧？”
夜弘面无表情道。
钟离渊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夜弘，缓缓道：“既有物证，拿出来便可。”
夜弘等的就是钟离渊这句话，一指办公室角落那个摄像头：“物证就在那里。”
馆长见钟离渊抬头看向摄像头，脸色不由无比苍白。
“馆长，敢不敢把今晚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夜弘对着馆长似笑非笑道。
馆长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色厉内荏道：“当、当然敢！”
说着，他却是对着门口某名保安使了一个眼色：“还不快去把监控取来给钟老看看？”
那保安刚要转身离开，却被夜弘何止：“站住！”
所有人的眼神，不由集中到夜弘身上。
夜弘却是对着钟离渊建议道：“钟老，为了防止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毁坏证据，我请求你派人一起前去调取。”
钟离渊发出意义难明的一声笑声。
夜弘这可是一招妙棋。
如果钟离渊和潘敬元所做的事毫无瓜葛，那此举便是对钟离渊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