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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无须经过任何盘查便能从卧室去到奥德莉的书房,而奥德莉一月几乎有二十五日都宿在书房。

安格斯起初因住处离她更近而暗地欣喜了几日,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件事。

他的小姐并不把他当一个男人看。

————

“斯诺那老头是不想活了吗?!”

偌大的卡佩庄园中,站岗的守卫站在数十米远的廊道上也能听见从书房里传出的怒吼声。

他们的家主平日看上去弱不禁风,骂人的声势却是比谁都足。

奥德莉坐在书桌前,怒不可遏地将下属呈上来的账簿摔在了地上。书房中间站着一位衣着规整中年男人,他毕恭毕敬地低着头,没敢回话。

中年男人是奥德莉口中那名斯诺家老头的近侍,深受斯诺器重,斯诺今日派他来交呈上半年的账簿,但却不想,中年男人实则是奥德莉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做了手脚的账簿送到了,状也一五ー十告得明明白白。

不怪奥德莉大怒,一批城中运往城东的铁矿被那老头子私吞了部分扣在自己仓库,预计的订单不仅未完成,如今竟还装模作样地跟她哭惨。

他平时吃些回扣奥德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折腾,如今却是越发放肆,也不看看那是谁的货!

奥德莉连场面话都懒得和他客套,径直道,“你告诉他,叫他把货交出来,他若不肯,直接带人去抄了他的仓库,我给你半日,那批铁矿是‘城中’里的单子,若不能按期完工,晚了ー日我非割下他的头来!”

“城中”的单子指的是城主下令外放的订单。

中年男人越听越头疼,他是跟过奥德莉父亲的人,两厢对比,总觉得老卡佩先生比他的女儿要和蔼许多。

他如今已年逾四十,一身老骨不比当年,要他领着人去抄老斯诺的仓库,随便被人敲一棍子都得在家躺上半月。

但他又不敢拒绝。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弯腰行礼,欲捡起地上的账簿出去,又听奥德莉没好气道,“这破东西捡起来干什么,挂他脑门上顶出去招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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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汗颜,只好空着手带着奥德莉拔给他的人抄仓库去了。

待人离开后,门外的侍从掩上房门,旧木书架缓缓从中间裂开一道半米宽的暗门。

安格斯从书架后走出来,看了一眼椅子里皱眉紧闭着眼的奥德莉,一句话也没说,捡起地上那本账簿轻轻放在书桌上,又挑亮了书桌上那一盏烛火。

奥德莉听见几道声响,猜想是他,眼睛都懒得睁开。

安格斯也不欲烦她,慢慢把书桌收抬了,一言不发地走到奥德莉身后,抬起双臂熟练地揉按她额头两侧跳痛的穴道。

奥德莉紧皱了一下午的眉心逐渐舒展开,她闻到他身上清苦的药味,皱了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开口问他,“我记得你会制药,你那有什么治头痛的药吗?”

安格斯静静看着她,目光扫视过她稍显疲倦的面容,低声道,“您头疼是因未休息好,我那有助眠的药丸,您服下安睡几晚,头便不会痛了……”

奥德莉抬起手,拉他的手指按在头上疼的厉害的地方,“嗯”了一声。

安格斯白日虽看似无碍,但奥德莉替他换药时,揭开纱布一看,底下却仍是黑红一片,有时还能见渗出的血液。

线已经拆了,新结的血痂深黑一道挂在腹前,和他身上那些未养好伤留下的陈旧伤疤一道压着一道,年纪轻轻,身上的伤痕却斑驳得令人心惊。

安格斯的恢复能力奥德莉把他买回来那段时间就已经见识过,可如今他养伤养了十数天,大瓶药罐子都快用空了,背上几道伤也已经长出新肉,腹部却始终不见大好。

愈合又崩裂,崩裂又愈合,反反复复总不见好,像是被人刻意折腾过。

奥德莉疑惑不解,问他时,他也只闷声摇头说不知道。

烛火照在奥德莉身上,在地面印下纤瘦窈窕的身影,安格斯垂眼望着她的裙摆,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每至深夜,安静沉默的青年便站在书架后的暗道中,目不转视地看着从书房泄入暗道里的那一缕烛光。连一掌宽的地面都照不清楚的微弱光线,他却连一眼都不肯挪开。

模糊的人影时不时自书架前经过,偶尔会停在书架前,安格斯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和手指捏住书本从一排书中抽出的声音。

待烛火熄灭,他便打开书架的机关,穿过暗道跪在她的床前,小心而虔诚地亲吻她的手指、嘴唇、薄而软的耳垂……

安格斯五官敏锐超乎常人,他能感觉到她睡得很熟,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裤子褪至膝弯,拉着她柔嫩温软的双手握住他胯下那根丑陋怒胀的东西,脸埋进她头发里,绷紧腰腹挺胯一下又ー下往前顶,每一声喘息里都能听见低不可闻的两个字,“小姐……”

都是装的。

听话是装的,可怜是装的。

腹前伤口迸裂,鲜血润湿了纱布,这才是他一直无法痊愈的真相。

浅淡的血腥味和满屋的馨香融混在一起,安格斯简直要溺毙在情欲之中。

刚开始只是手掌,后来食髓知味,一日比一日放肆。

那只绑着纱布的手撩开她的裙摆,把肉棒抵在她柔嫩的脚心中间,宽大的手掌一只便能握着她一双白皙的脚背,把他的胯下那根粉嫩粗长的肉茎夹在脚掌中,压抑着喉间的哼喘,眯着眼望着她的睡颜抚慰。

男人和女人天生长得不同,他的小姐明明比他要大上三岁,骨骼肤肉却处处都比他要小上许多。脚掌不及他的肉茎长,来回几下肌肤白腻的双脚被他的性器磨红了。

躬身喘息着在主人身上发泄欲望的奴隶哪还见素日换药时的可怜样子,像一名罪而不自知的信徒,一面忍不住贪恋地亲吻她的面频,一面低劣地亵弄她的身体。

等到第二日,还要装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做样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穿行污秽,一身脏污,而他的主人是锦绣丛里一枝独秀的红玫瑰,没有想过他竟她抱有这般不堪的欲望。

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对他的小姐产生了不可告人的欲望。

怪奥德莉在他刚刚对女人产生了模糊的认知时出现在他的世界,怪自己是个低劣的、控制不了欲望的畜生。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满腔欲爱与尊敬之间,找不出一丝倍感歉疚的罪恶感。

妓女。

无怪乎清贵矜傲如奥德莉,在知晓安格斯做过的那些事后用这样低贱的字眼来形容自己。

她那副令男人随意玩弄的模样,和妓女又有什么分别。

【17】

斐斯利家族一日里几经巨变,人心惶惶,不安的情绪犹如密不透风的巨网笼罩在辉煌了数百年的家族上方,直至夜深,这座古老的庄园才渐渐安静下来。

奥德莉的房间在静谧长夜中仍久久透着光,从远处看去,那扇方正的窗户像是坠在黑漆漆的高楼间的一颗橙黄的星。

房间里比从外界所见更加明亮宽敞,四面高墙上绘制的壁画繁复精美,其中一面墙边围立着一圈半人高的细灯柱,橙黄火苗映照着满屋的金器银具,将整间屋子照得璀璨。

道道交错的烛光落在房屋中间跪立得笔直的男人身上,远近烛火在他膝下投下一重又一重明暗不定的身影,阴影叠落在地面,形如一块屹立不动的黑石。

安格斯已经跪了近两个小时。

奥德莉似是已经忘了房间里还有这么一个人,轻巧的羽毛笔划过泛黄的纸面,在一串细琐的沙沙书写声里留下“安德莉亚·斐斯利”的名字。

桌上新点的长烛又烧了大半,安格斯仿佛不觉疲累,身形跪得笔挺,他低垂着眉眼,看着书桌下露出裙摆的鞋尖,不知在盘算什么。奥德莉没开口叫他起来,他便连动也未动一下。

只在偶尔听见身后的落地钟发出报时声时会轻轻抬起眼睫,敛眉面带忧色地看一眼还在处理事务的奥德莉。

钟摆的摆动声在安静的氛围里沉闷得令人不愉,那钟多敲一声,安格斯的脸色便难看一分,脑中不可避免地忆起了奥德莉前世无声无息倒在书桌上的场景。

像一簇轰然凋谢的花,猝不及防便枯萎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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