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栖看过去，和德妃对视了几秒，半眯着眼眸，“不管怎么变，本宫还是本宫，不是吗？”
她只做她自己，就算他们查破天，也不会知道这具身躯换了个芯子。
她向来不屑于伪装。
德妃收回视线，附和道：“皇后娘娘说得是。”
贤妃咬了咬牙道：“凰九栖，你在后宫没有实权，不得陛下的宠爱，又没有娘家的关怀，所以，你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
凰九栖拿起宫女们上的茶，缓缓抿了一口，就嫌弃的放下了杯子，拿起旁边的点心，试吃了一口，就把点心放下了，听到贤妃的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这位妹妹的眼睛是不是被那些杂质糊住了，以至于看人看物都看得不太真切，本宫性子最是温和，也最好说话，嚣张从哪来？”
贤妃脸色一黑：“……”
这是在说她眼睛很多眼屎吗？！！
性子温和？最好说话？
还要不要点脸？！
贤妃看着凰九栖脸上一片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得更气了，这个凰九栖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压下心里的郁气，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德妃，看她没有搭话，就用眼神示意了一旁的嫔妃。
昭仪接收到贤妃的视线，心下了然，扭头看着凰九栖道：“臣妾听说皇后娘娘带小殿下回来了，怎么不见他人呢？”
凰九栖看着下面神色各异的嫔妃，面容清冷，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淡淡道：“他人小，睡着了。”
贤妃继续压下心中的气，接着道：“皇后娘娘不是最讨厌小殿下了吗？怎么这会又这样与他亲近？”
凰九栖听到这找茬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咸不淡的笑容，“本宫做什么，还需要向你交代？”
贤妃一愣，倒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回答，她还以为按照凰九栖的性子，会更加讨厌帝北言那小兔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