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华语张大了嘴巴，“不在皇宫？那娘娘您要去哪？”
“荣漓，三天后出发。”凰九栖声线很低。
华语还想说什么，下一瞬，就被华容捂住了嘴巴。
华容眉目严肃，“是，娘娘。”
华语呜咽几声，对着华容眨了眨眼。
华容确定她冷静下来才把她放开。
凰九栖大步朝书房走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华语好奇的看着向芙。
恰巧，向芙也在看着华语，两人同时眨了眨眼睛。
最后是向芙上前一步，“小容小语，虽然你们不认识我，但是我早就知道你们了。”
华语指着自己，一脸懵逼，“你怎么能会知道我们？”
向芙轻轻一笑，“还是几年前知道，我可羡慕你们了。”
“羡慕我们什么？”华语疑惑。
向芙眼神颇深，“羡慕你们从小和主子一起长大。”
华语脑子越来越懵了，“你和娘娘是什么关系？”
“我和主……”向芙顿了一下，改口了，“我和娘娘是主仆，我是十年前认识她的。”
华语脑子隐隐浮现出一些答案，“所以这些年，娘娘不在家，就是和你在一起？”
向芙摇头，“也不全是，就算是我们，也经常见不到娘娘。”
华语唰的逼近向芙，眼眸微眯，“还有多少个人？”
向芙勾了勾唇，压低声音，“神医殿都是呢。”
华语震惊了，脱口而出，“娘娘是名扬天下的神医殿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