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
姜南书却没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而是抬手抱住了纪风眠。
他看出来了,这纪风眠,似乎于和他的近距离接触没什么抵抗力。
让方无法理智思考,便可以方便出想知道的东西。
纪风眠整人都僵硬了,脑子思考的时候仿佛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几乎听到实质的吱呀声音。
他说错话了,但救。说胡话而已,谁会相信重生这么离谱的情。
“二年?你没满二周岁。”
果然,姜南书凑在他耳朵,轻声了这么一句。
温柔的气息,拂过他耳尖的汗,仿佛痒到了心里。
纪风眠脑子里一片浆糊,却记得要找借口,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从是一细胞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
他清醒过来,感到靠着自己的人已经离开。
姜南书退两步,脸上表情一难尽,“你这土味情话哪学的?”
他停顿一下,“以别说了,怪恶心的,我去洗漱,今天早点睡。”
纪风眠如遭雷劈,呆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受打击,居然被姜南书说是土味情话。
他如游魂一般,走到床上倒下,回想起来,这句话根本不是他的知识储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了,肯定是那小混蛋学的土味情话,在这时候意识没恢复要阴戳戳地坑自己一把。
好不容易和姜南书酵出来的那点温馨暧昧的氛围一扫而空,只余下了一句。
“挺恶心的。”
纪风眠受打击,悔不初,倒是完全把之前的坚持忘了。或许,本来心里的想法就不坚定。
什么不睡在一张床上之类的话,都是骗鬼的。
姜南书回到房间的时候,灯已经关了,只留下来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纪风眠躺在床上,没有玩手机,而是在看书。
“你什么时候我的专业书感兴趣了?”
纪风眠愣了一下,“就,随便看看。”
他然不是随便看看,而是习惯。
姜南书出国之,在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留下了不少书。纪风眠便习惯了每天到书房坐一会,看他留下的书。
这一看,就是好几年,便成了自己的习惯。时,他不明白,姜南书明明是一律师,书房里却是历史类的书籍。
他只以为是兴趣,现在才知道。
那是姜南书未实现的梦。
“好了,睡吧。”
姜南书本想几句,却见眼前的人不知为何,看起来很悲伤。
算了,明天在。
说不定,明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那熟悉的纪风眠。
一夜过去,相安无。
唯独让姜南书有些失望是,再醒来的是这有些奇怪的纪风眠。
他有些急,却没办法,只先确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是人格分裂,那这人格是怎么造成的。
姜南书最担心的地方在于,这人格会不会和小说里纪风眠有关系。
毕竟,他敏锐地察觉到,纪风眠似乎于茶茶语尤其没有抵抗力,更会在茶艺面前放弃思考。
这让姜南书有了些不好的联想,如果真的和小说里的纪风眠有关系的话,那他就必须想办法把人送去看心理医生了。
他喜欢的纪风眠,是那和自己一起长,一起度过高中时光的纪风眠,而不是什么小说里的“主角攻。”
为了印证,姜南书决定带纪风眠去几地方,一些曾经在他们记忆中很重要的地方。
“南书,我们去吃那家的牛肉粉吧,现在应该开着。”
“嗯,好。”
姜南书安静地落半步的距离,看纪风眠是否找到那家藏在居民区里的小店。
如果是小说剧情的话,那只会知道有这么一家店,但不会知道细节。因为,姜南书记得,在小说里关于这家牛肉粉店,只有这么一句描述。
纪风眠爱了姜南书很年,明明身家百亿,却愿意花不少功夫去学做他喜欢的牛肉米粉。
纪风眠并没有觉出什么异常,他很习惯这样的姜南书,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外面的时候,旁人都看不出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到了那家小店,两人找了张空桌坐下,“老板娘,两碗牛肉米粉,中辣加葱不要香菜。”
姜南书目光微微一动,心中松了些许。他找到了这家店,记得那时两人常吃的口味,更重要的,是另一细节……
总之,他几乎可以确定,这纪风眠和那本小说没有太的关系。
老板娘依然动作麻利,短短几分钟就把粉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