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下方忽然头顶上又传来冯时程的声音。
“阿姝。”
“以后再别联系我，我再说这最后一回，你若再来，我就真走喽……”
柳稷抬头看他一眼，只见他转身走了，拖鞋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分外清晰。
而他背上的nv人呢？
一言不语，反倒是像鸵鸟藏紧了她的脸，一双手紧紧的攀着他。
出了楼，他叫她靠在后座更舒适一些。
“抱歉……”
柳稷发动车子，“你指什么？”
“喊了你的名字。”
他是有些惊讶，不过也没什么。
“那是你亲哥哥？”
“……嗯。”
从镜中他看到她的脸，似乎不打算说再多，只低头看着手指。
他也不再追问。
“什么时候去的医院？”
“上午，不用再去了……”冯姝道，“我实在没有人可以找，所以才麻烦你……”
“不用说这些了。”
柳稷打断她。
两个人都沉默了，此关系，多说无益，只是不愿说破罢了。
“我送你回学校。”
又想到什么，他说，“以后不要给我发消息，有事就打电话。”
“嗯。”
到了学校，柳稷扶她下车，末了又看着她的腿，“你自己可以吗。”
“没事。”
“叫你朋友来接一下？”
冯姝又沉默了，站在那里只身孤影。
柳稷看着她，本来好好一张脸，现在变成这样了……
“去哪？”
“我自己上去。”
“上去了然后呢？”
居高临下看着她，如果是从前，他绝对不会跟这样的nv人扯上关系。
她站都站不稳，甚至无处可去，就可怜到这种地步？
“去医院吧。”
“柳先生……”
究竟是真还是假，她的孱弱无助总是那么轻易展现。
如果是蔓薇，如果这是蔓薇，他又怎么……然而哪有如果，蔓薇又怎么肯让自己狼狈到这般地步。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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