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早安排好的，先前还因为公司的一些问题拖了一段时间。
校长是他父亲的老朋友了，一拖再拖不好。
到底还是来了。
其实由他来讲，由他来说，也没什么可说。
本来也不是台下十年功的人，扒出他背景来，不见得有人愿意听他在此长言。
一番讲话结束，他向外走，忽然碰到一人。
她怎么会在这？
她一个学音乐的nv子，又不是本专业的学生，来听他讲什么。
柳稷装作没看到她，又同院长寒暄几句，匆匆就要离开了。
“柳总……”
他装不识，不见得人家也这样。
冯姝趁着人少，轻轻叫住他。
柳稷原本已经走到车边了，一听她声音，两个人离得这么一米之远再装也不是样子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
换了个样子，不再是店里的那身，顿时年轻活泼了起来。
“你好。”
“你好……”
冯姝犹豫再三，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随便买了一个。”
“谢谢。”
其实他从不喝这些，只是不好拒绝。
“有什么事吗？”
“多谢你上次帮了我。”
“没事，举手之劳。”
冯姝看着他，好半响又递过来一张纸，“这是我的号码，如果有需要的场合或者希望您工作可以找我……”
柳稷看着她，接了过来，“你怎么称呼？”
“我叫冯姝。”
“冯小姐，你很缺钱吗？”
冯姝抿了抿唇，“我得交学费……”
“你家里人呢。”
她沉默了，柳稷也沉默了。
他捏紧了手里的袋子，对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有机会的话我会联系你的，我先走了，再见。”
向她道别后，他就上车回了公司。
“您买的？”
助理看着他放在桌上的咖啡，愣了一下，从前没见他喝过。
“嗯。”
“真稀奇。”
“有什么可稀奇。”
“不喝吗？就凉了。”
柳稷看他一眼，拿过来喝了一口，没想成还挺好喝，不由多看几眼这牌子。
晚上他先去了超市买菜，然后回到家，梁蔓薇真的已经在家等他。
她正坐在沙发上和自己的朋友开着视频通话。
“哟，你老公回来了。”
“廖珍，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工作这么晚？”
“最近b较忙。”
“现在已经是柳总了。”
“还差得远呢，你和蔓薇聊吧。”
柳稷笑了笑离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