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天气里主动上门的卑微男人,会是一个补天人!
林灿突然暴起,整个人的气势一变,拿着禁锢枷锁的法器的那只手,闪电般地探出,顺势,直接朝着他的脑门拍了过去。
双方距离太近,近到那个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对林灿来说,这是擒贼先擒王。
“嗡!”
一声低沉却清晰无比的金属颤鸣在喧嚣中陡然响起,并不响亮,却仿佛直接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暗金色的光芒骤然从林灿手中迸发,那片金属浮雕般的禁锢枷锁直接张在了目标的头上,瞬间分解、延展,化为数道灵蛇般的暗金锁链与丝线,缠绕向目标的身体各处。
目标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在林灿动手的时候,他手中的一道金属寒光已经挥起,试图格挡或割断锁链。
同时他身形暴退,想要撞破身后简易的棚壁。
然而,禁锢枷锁并非实体攻击,那些看似纤细的暗金丝线与锁链,仿佛无视了物理阻隔,在触及目标挥起的匕首、手臂、乃至他暴退身躯的刹那——
“唰!”
所有锁链与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缠绕而上!
不是捆绑,更像是“没入”!
暗金色的光华顺着接触点,流水般覆盖了他的四肢、躯干,最后甚至在他脖颈处形成一个虚幻的枷锁印记,一闪即逝。
目标的动作戛然而止。
高举的匕首僵在半空,暴退的身形固定在了一个略显扭曲的姿势。
他脸上那常年不变的冰冷与空洞第一次被打破,浅褐色的眼瞳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被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惊怒与……凝固的恐惧所取代。
他的眼神依旧睁着,但里面的神采、意志、以及所有驱动身体的信号,仿佛被瞬间抽空、冻结。
整个人就像一尊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蜡像,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那几道眼白中的血丝,似乎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更加明显,却也无济于事。
二十四小时,禁锢枷锁对灵魂、意志、能量节点与肉体行动的全面禁锢,生效!
那个人,此刻就像被铁链锁住的木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旁边那些毒蛇一样的目光都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在那些人的眼中,他们看到了林灿先动手,然后那个人暴退,然后身体就凝固住了,明显遭到了暗算。
紧接着,杀机如滚油泼雪般轰然炸裂!
“杀了他!”
不是咆哮,而是一声野狼一样,低沉、急促的嘶吼、从刀疤脸秃顶喉间挤出。
这些人显然习惯于听令行事,且配合极度默契。
最先发难的是离林灿最近的两人。
那个原本坐在门口、喝得面红耳赤的壮汉,脸上的醉意早已被狠戾取代,他怒吼一声,不退反进,庞大的身躯如同蛮牛般撞来,双臂张开,显然是想用蛮力箍住林灿,限制其行动。
看似鲁莽,但脚步踏地沉稳,重心压得极低,双臂封挡的角度恰好笼罩了林灿左右闪避的空间——这是通过实战打熬出来的缠斗功夫,简单却有效。
几乎同时,右侧那个精瘦汉子动了。
他缩在桌下的手骤然扬起,一道乌光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射林灿咽喉!
那是一把特制的三棱透甲锥,出手阴狠毒辣,无声时藏于暗影,动时则如毒蛇吐信,快得只留残影。
面对左右夹击,林灿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从容,但偏偏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了所有攻击。
撞来的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的身影似乎微微晃了一下,他那志在必得的一扑竟然落空。
不等他变招,一只手掌已似慢实快地按在了他敞开的胸口。
在林灿沾衣十八跌和金刚奔雷掌的恐怖劲道下,他就像蒸汽锤下的一个鸡蛋一样脆弱。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只有一声闷响,仿佛重物落进了棉花堆。
壮汉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连同前冲的惯性,都被那只手掌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引导、叠加,然后猛然返还回来!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最先碎裂的是两条腿的腿骨,那恐怖的劲道,从胸口透入的瞬间就向下,直接让他两腿粉碎,然后才是一股劲力把他拍飞。
壮汉两百多斤的雄壮身躯如同被一辆无形的大卡车撞到,惨叫着横飞出去、
壮汉的身体撞翻了旁边的条凳和堆叠的空木箱,口喷鲜血,胸骨肋骨断了数根,最后蜷缩在地,彻底昏迷,一下子就失去行动能力和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