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还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头发也乱蓬蓬的,毫无形象可言。
就这么猛地翻身跨坐在赵忘秋身上,一双清澈的眼眸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又狂喜的小猫,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孔。
赵忘秋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当然欢迎!”刘艺菲连连点头,眼底的笑意瞬间溢了出来,亮得惊人。
说着,她将脸埋进赵忘秋的颈窝里,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贴着他,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淡淡烟草与长途飞行后特有的气息。
“你不是说要过几天才回来吗?”
“想你了,就把时间提前了。”
听到这句再直白不过的情话,刘艺菲原本就白皙透亮的肌肤,此刻像是被夕阳染透的晚霞,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油嘴滑舌……”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全是甜腻的娇嗔。
赵忘秋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抬起手,将刘艺菲那凌乱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摩挲着她细腻温软的脸颊,坏笑着说:“你都没有尝过,凭什么说我是油嘴滑舌?”
说话的同时,他将嘴巴凑了过去,想要一亲芳泽,却被刘艺菲用手挡住。
“不要,你都没刷牙,嘴里全是烟味!”
“好哇,我刚进家门,连口水都没喝到,你就嫌弃我了。”
“我嫌弃你怎么了?”刘艺菲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眼底却满是狡黠的笑意。
“谁让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回来?我本来还想去接机的。”
“想给你个惊喜嘛,这都有错?”
“惊吓还差不多!好了,别赖床了,快点起来洗漱,我去看看早餐好了没。”
看着刘艺菲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跑出客房,赵忘秋笑着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
客房的浴室里同样备着全新的洗漱用品,他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柔软的居家服,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门。
刚踏进一楼的餐厅,一股浓郁的香气便扑鼻而来。
宽大的原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不仅有刚热好的燕窝,还有煎得金黄酥脆的鸡蛋、几块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甚至还有一小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
刘艺菲正背对着他,站在桌前忙碌着。她身上穿着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截纤细匀称的小腿。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这么快就洗完了?快过来坐,我特意让阿姨多熬了点粥,你刚下飞机,胃肯定不舒服,先喝点热乎的养养胃。”
赵忘秋依言走到餐桌旁坐下,望着眼前这一桌充满烟火气的早餐,再抬头看向面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在洛杉矶那些无休止的社交和谈判里,他习惯了运筹帷幄,习惯了面对那些戴着面具的政客和商人。
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在这栋属于他们的房子里,他只是一个刚刚结束长途旅行、被爱人用一顿热腾腾的早餐接风洗尘的普通男人。
“谢谢。”赵忘秋接过牛奶,喝了几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最后一丝长途飞行的疲惫。
在此期间,刘艺菲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赵忘秋有些奇怪:“你吃啊,盯着我干什么?”
“想看看你。”刘艺菲眨了眨眼,嘴角勾起甜甜的笑意,“看你吃饭的样子,觉得特别踏实。”
“我还以为你被我的样子帅到了,所以饱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秀色可餐。”
“臭美!”刘艺菲闻言,一本正经道:“我承认你稍微有点帅,但绝对没有帅到那种惊天动地的程度。最起码,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这么看着你!”
赵忘秋被这话逗得不轻,连嘴里的牛奶都喷了出来,他连忙抽过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是,除了你,没人会这么看我。不过,能让你一个人这么看着,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一大早就这么会说,也不知道在洛杉矶骗了多少小姑娘。”
“冤枉啊!在那边,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应付那些难缠的资本家,哪有闲心去骗人。”
刘艺菲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面前:“呐,奖励你的。”
赵忘秋张开嘴,温热的米粥滑入胃中,熨帖得恰到好处。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温馨而融洽。
直到赵忘秋放下空碗,刘艺菲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鸿门宴传奇》那边搞定了,星光国际答应用唱唱做女主。”
听到这话,赵忘秋连表情都没变,淡淡地说道:“知道了。”
见他如此波澜不惊,刘艺菲撇撇嘴:“这就完了?没有别的感想?”
赵忘秋反问:“你想我有什么感想?我既然敢提出来,就不怕他们不答应。”
“没劲!”
“那你说点有劲的事听听。”
“嗯,你让我想想……有了,程龙大哥昨天打电话来,邀请我出席后天的《新少林寺》首映礼,你要不要陪我去?”
“人家邀请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才不上门讨人嫌。”
“行,你不去是吧?”刘艺菲有的是办法治赵忘秋,马上出言威胁道,“那我就找个帅哥走红毯,到时候记者要是问我,我就说我把你给甩了。”
“嘶,你这女人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