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说起来,若你真能彻查此事,对为兄这香火监也是好事。
否则,真若是香火大乱。
我香火监首当其冲,必受影响。
到那会,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君财神面色凝重:“此番去,你可要好生小心,为兄预感,此次之行,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你必须得做好万全准备。”
“知道了。”路晨点头:“对了兄长,我还需你帮我个忙,去瘟部走一趟。”
“瘟部?你是说,让我告知瘟君?”
“嗯,这是其一,其二,正好也给我那个打入净土的内应,寻个机会。否则我贸然前去琼州,恐怕会让祂置入险境,反对我不利。”
君财神心领神会:“好,为兄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劳兄长!”
路晨看着手中宝杖,深吸口气。
他虽早就预感琼州不简单。
但没想到形式已经严峻到这个地步。
果然,西坊教的目的,从来都是神庙!
他奶奶的!
祂竟是真打算掘天庭的根啊!
……
退出君财神识海。
路晨着手便开始谋划。
他先是给曾柔,王之洞去了电话。
让她们两支队伍先撤回来,随时在江都待命。
以备不时之需。
之后,祂扭动功曹扳指,径直去了司务处接下那个其貌不扬,无人注意的A级任务。
再然后便是回到云顶山庄,第一时间联系了殷无极。
“上君!”
殷无极应召前来。
“道友,本座今日便要前往琼州。”
“今日便去?”殷无极一愣,敏锐察觉不对:“发生什么事了吗,上君?”
路晨也不瞒着,当下将君财神所言,以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并告知对方。
殷无极悚然大惊:“竟有这等事,这……这怎么可能?!就算西坊教再有能力,也断不可能钳制帝君祂老人家,上君,您是不是弄错了?”
路晨眼下无心解释:“好了,此事乃我兄长亲口所述,断不可能是假。眼下我可以肯定,西坊教定然在琼州酝酿一场倾天大祸,事不宜迟,我得立刻行动。”
殷无极倒吸口气,正色道:“上君,需要小神如何配合?”
路晨微微眯起双眼,缓缓道:“简单,此次我会隐藏踪迹,暗中前往琼州,你放心,我有办法隐藏自身天机。不过等我到了琼州以后,我要你……把我的行踪泄露给净土,包括净空,也包括——不言!”
殷无极心念电转:“上君,小神能明白你有所谋划,想让小神里应外合,可如此行为,会不会太冒险了?还请慎重三思啊。”
路晨摇头:“不,此次想要破获此局,关键不在我,而在你!既然那不言已有私心,你必须想方设法,帮我搞清楚西坊教究竟要干什么?
我暴露行踪,便是你眼下最好的投名状。
至于我的安危,你不必担心。”
路晨嘴角一扬:“真正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何况这一招,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要你能攻克不言。对我来说,便是最大的胜算。记住,我们时间不多。
十日!
只有十日!”
殷无极深吸口气:“放心上君,小神……明白了!!”
“不过既然要把这场戏演好,不如再添一笔,演得更真一些。”
路晨蹙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
神像上玄光流转,赫然出现一个青瘟色的玉瓶。
路晨伸手打开一看,里头都是一枚枚青得发黑的丹药。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