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天在公司里,简玉梅、晏修德、陈霸先、彭大庆都去市里开会,只剩下张建川独一人,无人打扰。
“康跃民那边我都谈过了,这也是他本人的意愿,我打算年后就对安丰、鼎丰、民丰进行整合,将三家公司合为一家,……”
张建川在和苏芩探讨着。
“司忠强有些情绪,但是也能接受,我也和他说过了,主要负责整个公司的生产,这是他所擅长的,
在经营上我给了他几年时间他都没能彻底打开局面,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苏芩也赞同这样的调整整合。
民丰规模一直没能做起来,或者说司忠强的经营能力有限。
虽然也在当初张建川的支持下鼓足勇气向外拓展,在嘉州和湖南并购了两家饲料企业,但两年过去了,基本上没有达到预期目的。
一方面市场仍然偏小,另一方面规模优势起不来,成本始终控制不下来,效益就不高。
下一步民丰如何调整,张建川也没有想好,还是准备要征求彭大庆的意见,或者说就是交给彭大庆去处理应对。
另外就是鼎丰农牧。
鼎丰农牧在康跃民掌舵下表现得不愠不火。
十万羽鸡场如期建成并投产,而且产能也基本达到了预期,这一点上康跃民还是完成了当初张建川交给他的任务。
鼎丰的零售门店也在省内铺开了,汉州有了四家门店,嘉州有了三家门店,其他省内地市中也有八座城市设立了门店,而且汉州多家高校和中学都和鼎丰农牧签约供应鲜蛋,总的来说,销路打开了。
但是下一步鼎丰农牧该如何发展,康跃民没有拿出战略规划来,或者说康跃民本身就缺乏这种积极进取的雄心,求稳的心态太重。
“我了解过,康跃民肯定不适合,在鼎丰农牧期间基本上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然他把钟是撞响了的,
这一点还是对得起你给他开的高薪,但说实话,他的期权有些过于优厚了,我估计很多人都对此有意见。”
只有二人,苏芩也没有客套,直接挑明。
张建川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也很清楚,也听到了不少反应,认为康跃民这种平庸之辈如果放在现在的益丰里边,恐怕连胜任一个地区负责人都够呛,怎么还轮到他拿了那么多期权,只能说他运气好,从龙得早。
康跃民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主动地向自己提出来,这也算是明智之举。
目前益丰和精益都还没有规范的退出机制,即原来担任管理层,但随着形势变化,难以胜任现有的工作,该如何来从高管岗位上下来,甚至离开的机制。
“当然,这种有意见可以理解,但不必理会,历史渊源这层因素谁也无法避免,我相信聪明理性的人都能明白这一点。”
苏芩继续道:
“至于司忠强,我觉得更没有理由觉得不满意,你给了他足够的权力、机会和时间,但是这几年里他的表现只能说是勉强及格,
但从一个想要做出一番成绩的负责人来说,却是不够的,可以对比同时期新望和正大的表现,……”
“所以整合是很有必要的,但这也是一个挑战,彭大庆在安丰发展总经理这个位置上干得很出色,但民丰和鼎丰加入进来之后,他怎么把这两家的业务完美地融入到安丰的业务中来,如何把这条产业链彻底打通理顺,我觉得难度也不小,……”
“我们也不能只把担子丢给彭大庆就不闻不问,就我个人看法,我认为安丰发展现在的管理层可能还没有完全做好如何承担起这个任务的思想准备,
弄不好还会有一段痛苦的磨合期,而这稍不留意就可能影响到安丰发展今年的壮大,这一点我建议可能益丰这边最好能抽出一些人或者外聘一些人,
又或者可以给予彭大庆更大的权限,让他自己物色选拔人,无论是从内部还是从外部,都可以,一切围绕着如何三家公司整合在一起实现1+1+1>3的结果,……”
张建川发现苏芩的态度比自己还要激进,但是激进背后也有考虑。
她能意识到安丰、鼎丰、民丰三家在人才体系和储备上存在的短板弱项,而且在如何进行整合上也尚未拿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计划和方案,以及预期出来。
这样草率唐突地整合,未必能达到目的。
如果只是把三家凑在一起,而不能在整个管理层架构上予以支持,弄不好彭大庆就会成为在安丰发展时如臂指使,但多了两家,规模变大了之后,反而陷入困境泥潭了。
多了一个助手的确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以往张建川就只能自己思考,实在不行,就得要找不同的人谈话,寻找灵感思路,但现在苏芩不敢说就是智囊,但起码能看到问题指出问题,还能一定程度提出解决方案来。
当然,她的提议建议未必就一定让人满意,但起码是一个方向,一条思路。
“苏芩,你的意思是还是要考虑安丰发展、鼎丰农牧和民丰饲料三家如何整合?”张建川也觉得有些棘手。
不管吧,又怕彭大庆消化不了,反而拖累了安丰发展,管吧,说实话,他现在心里没有太大的把握,或者说没有思考成熟一个合理的规划来。
“我的意见是不管,由得彭大庆去折腾,但可以先听一听彭大庆的想法,我觉得彭大庆真的要想做好这件事情,可能需要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这一点上最好征求彭大庆的意见,……”
是该好好和彭大庆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