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直接就说道:“李太史什么时候随了曹家?”
李淳风不明所以,却是忧心忡忡道:“出大事了。”
李承乾沉吟了一声,感觉今天是有些说法在里面的。
他今天才刚念叨一句监国轻松,就接连有人来给他上压力。
李淳风继续开口:“去岁冬寒,今岁五月酷暑难耐,天气实属异常,臣近来细观天象,昼夜推测......”
“今年,怕是要有大旱。”
李昱忍不住皱眉,要是天气大旱的话,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贞观七年实在是太平和了,在历史上本身也没什么特别重大的记载,他对今年的印象也太过模糊。
此时听到李淳风的推测,李昱倒也没犹豫。
开了商店,没有丝毫犹豫,花十万熬夜分买了相关的记载......
贞观七年,关内,河东大旱,秋粮歉收,同期,山东,河南大水,三十余州水灾,北旱南涝。
农田枯槁,粮产减产,民生困顿,灾荒严重......
接着就是一些相互印证的史料与记载,李昱看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他现在看的简简单单几句话,落在实地可能就是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李淳风这个时候也在说着他的依据,越说,李承乾心中就越沉重。
贞观年多天灾人祸,元年至四年旱灾不断,蝗灾时发,又有外夷压境,辛辛苦苦熬过来。
六年不过刚恢复些元气,七年就又要来大旱了吗?
李承乾皱着眉头,却见李昱脸色更为难看,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小道长可是要说什么?”
李昱沉吟了一声:“情况......或许比李太史说的更严重。”
再犹豫片刻过后,李昱还是将他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沉默,显德殿中寂静无声。
裴行俭有些不敢相信:“李郎君言重了吧,更何况,如何能言之切切,凭天象推测出各地具体的旱涝之情。”
“谁告诉你,我是用天象推测的了?”李昱没有细解释。
但李承乾,李淳风,还有一旁的青花,甚至是侧边站着的内侍德忠都十分清楚。
这一定是李昱的神仙手段,而且来说,李昱向来嬉笑于色,此时却没半点玩闹的神色,由不得人不信。
李昱还在想对策,大旱是个持续的过程,虽然同样煎熬,却不似洪水涝灾那般迅猛,可以提前应对。
而这个时候,李承乾沉默不语。
朝臣可为其谋,李昱可为其断。
他这个监国的太子......
必须做出决定,现在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他不能慌乱,必须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思虑再三,李承乾开口。
“德忠。”
“臣在。”
“命人教房相、秦将军来,传程处默、秦怀玉、杜荷、长孙冲,速去。”
“诺。”
德忠没有犹豫,匆匆离开。
而此时显德殿内,李昱心里其实有些不安定的......
思来想去之后,先抽个十连,压压惊吧。
当抽奖的轮盘转动,池子里依旧是那些他平常每天抽烂掉的东西,系统仓库里,已经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