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的目的,大概是先否了这五年平辽的政策,而是改一种更稳妥的方式去平辽。”
“结果,他是万万没想到,别的皇帝把权利看的格外中,而朱由检,却是为了复兴大明,只要能平辽,表示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你放手去做,袁都督,朕看好你!”
“不仅如此,朱由检还给了袁崇焕尚方宝剑,给袁崇焕先斩后奏的权利,只要能平辽,放权又如何?只要能平辽,你就是我大明的肱股之臣!这点要求算什么?”
“这下,袁崇焕就更麻了。”
“没办法,袁崇焕就只能拿着尚方宝剑,硬着头皮去上任。”
“而就在他上任期间,辽东方向,还发生了宁远兵变。”
“这就是咱们之前提到过的宁远兵变。”
“为什么会发生兵变呢?就是因为欠饷不发。”
“而且,还是欠了四个月的饷。”
“也因此,爆发了兵变。”
“啧,你说朱由检不重视国家,不重视军事吗?不是的,他也一样重视。”
“朱由校与朱由检这哥俩,都重视军事。”
“但这哥俩的处事风格完全不同。”
“朱由校是拼了命的,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边军发饷,就算修宫殿的钱不够了,他自己伦膀子上阵,也要给边镇发饷。”
“饷银从未克扣,从未拖欠,也因此,天启朝,从未发生过兵变。”
“然而,到了朱由检这边,就不一样了……”
“朱由检也重视军事,但他却是放权,让袁崇焕放心大胆的去干,朕全力支持你。”
“他笼络的是袁崇焕这样的上层,至于这些最底层真正打仗的兵士们?呵呵……他或许觉得,这底下的人,有上面人管着,上面人由更上面的人管着,他只需要管那一小撮人就可以了。”
“然后,四个月没发饷的宁远边军们,兵变了!”
“啧啧,朱由检登基连一年都还没有,兵变先发生了。”
“现在看得出来真皇帝与藩王皇帝的差距了吧?”
“朱由检就是那种典型的藩王皇帝。”
“当然,宁远兵变最终还是解决了,毕竟边军兵变不是造反,只是想要银子,想要军饷。”
“还是兵备副使找商民筹措了五万两白银才解决的。”
“至于说,为什么会欠饷?”
“那还不简单,没钱啊!”
“首先,朱由检登基的时候,户部就已经累计九边欠饷968万5500多两!”
“相当于欠了一千万两白银了。”
“关键是,朱由检登基时,不管是国库还是内帑,空的都能跑耗子。”
“他当时登基的时候,国库就只有四十万,当然,这个数据到底实不实还有待考证,应为还有部分史料记载,只剩下十九万两左右。”
“但不管是四十万,还是十九万,这已经少到不能称之为国库了,随便一个朝臣家里的银子估计都不止这个数。”
“而九边还欠饷九百多万,啧啧……”
“虽说这九百多万两的欠饷,其实是历年以来累积导致的。”
“但自从出现辽东战事以来,边军将士们可还没兵变,也就是说,朝廷还是在发钱的,虽然发的少,但至少在发。”
“而朱由检上位之后,啧,那是根本管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