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也别怪崇祯猜忌。”
“代入到崇祯视角,或者说,代入到当时在京城内的任何人视角,在遇到这种事后,都很难不怀疑袁崇焕。”
“莫名其妙来的黄台吉也就罢了,可特么黄台吉在前面跑,袁崇焕在后面跟着?那这袁崇焕到底是来追黄台吉的?还是护送黄台吉的?”
“更别说,袁崇焕这时候带着大军,跑到城外的时候,还请求率兵入城修整。”
“这种情况下,朱由检又怎么可能允许袁崇焕进来?”
“朱由检都怀疑袁崇焕特么的是个内鬼,说不定早就暗中投降了黄台吉。”
“这么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说什么五年平辽,结果这才第一年,辽东战事还没有什么进展,黄台吉还先兵临城下了?”
“就特么这种情况,谁特么能绷得住?”
“后来袁崇焕又说,请求放三千人入城,朱由检还是不允许,别说三千人了,他说三十人都不行!”
“最后,还只是放了个吊篮,给袁崇焕一个人吊了进去。”
“这其实也很正常……”
“且不说这些兵本来就不能进入京城,就说,就袁崇焕这种情况,换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允许他进去!鬼知道袁崇焕有没有通敌叛国?万一袁崇焕进来了,直接干掉朱由检怎么办?”
“说实话,朱由检还能放个吊篮吊着袁崇焕进去,都算是信任的体现了。”
“当然,朱由检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怀疑的样子。”
“在袁崇焕抵达京城的时候,朱由检还脱下了自己的貂裘送给袁崇焕,又给祖大寿赏赐了银盔甲一副,并且赐了御膳。”
“那叫一个礼遇有加。”
“而等到袁崇焕进城之后,朱由检就开始询问袁崇焕。”
“说好的五年平辽,这怎么才第一年,这黄台吉就兵临城下了?”
“十万大军啊!哪来的十万大军?!!”
“关键是,袁崇焕还不出兵剿贼,这就让朱由检对袁崇焕越发的不满了。”
“这时候……说是在十一月二十九的时候,发生了某些事。”
“后事学者通过蛛丝马迹探寻到,可能是黄台吉用了反间计,让人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是袁崇焕其实要与后金密约,一方面是讲和,另一方面,说袁崇焕已经投靠了后金,还有个早就投降的太监等等……”
“这方面,在螨清的旧文档之中,的确又相关记载,都表明了黄台吉为了除掉袁崇焕,而用上了反间计。”
“当然,也有小人陷害说,崇祯昏庸多疑说,与袁崇焕失误说。”
“嗯,我感觉,这些原因,可能都有那么一点。”
“后金方面,在策反,间谍等,是有说法的,这一点,咱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便不多言,所以,黄台吉肯定是用了反间计。”
“而小人陷害,也有那么一点可能,虽说当时朝中基本上都是东林党,所谓的‘众正盈朝’,且袁崇焕本身也与东林党关系密切,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是东林党,也不代表袁崇焕与所有东林党人都关系好。”
“至于袁崇焕自己本人,本身也的确有许多失误的地方。”
“上面说了那么多,要说朱由检直接怀疑袁崇焕叛国投敌,其实还有点牵强……”
“主要是,袁崇焕的迷惑操作太多了。”
“他接任辽东之后,就先砍了毛文龙。”
“毛文龙本来在镇江那边抵御后金,还能时不时骚扰后金,而且,镇江的将士们,全都对后金有血海深仇,结果,毛文龙一死,这些人全都投了。”
“袁崇焕砍毛文龙的操作,简直是让镇江的将士们流血又流泪。”
“当毛文龙被袁崇焕砍了的消息传入朝廷之后,崇祯都惊呆了。”
“无数人疯狂弹劾袁崇焕……”
“但崇祯咬牙认了下来,他当时在想,袁崇焕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注意,袁崇焕殺毛文龙,是在崇祯二年六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