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特么的,就没有好消息了是么?
“朕的皇后……朕的皇后怎么也成东林党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国丈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是东林党?此绝无可能!”
朱由检咬着牙……
周奎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以前是干什么的,他也一清二楚。
就那样一个人,你说他是东林党?
特么的,连个读书人都不是,就是个神棍骗子,要是这都能入东林党了,那东林党的门槛未免也太低了吧?
既然周奎不是,那周皇后就也绝对不是。
这陆言,就是胡说八道!
对,就是胡说八道!
不可能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
而此时此刻,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时候,估计就有人要说了,周皇后怎么就成了东林党的奸细了?这说的有些过了吧?”
“再说了,朱由检与周皇后伉俪情深,什么东林党奸细?既难听,又胡诌……”
“啧,那咱们就把周皇后,或者说,周家的身份,好好的扒一扒……”
“甚至我可以说,周皇后的情况,也绝对会超乎很多人的想象,甚至还有些逆天。”
“先说说周皇后家里的情况。”
“周皇后的父亲叫周奎,苏州府长洲县人。”
“根据地方志,与《明熹宗实录》记载,这个周奎本来是医户。”
“早年间,周奎的父亲在的时候,家里还是行医的,日子尚且还能过活。”
“但周奎的父亲死后,周奎又医术不精,就开始变得穷困潦倒。”
“但人总要过活的,所以,周奎就开始了他的‘骗子’生涯。”
“不知道他在哪学了些星象之学,嗯,说好听叫星象之学,说难听点,就是神棍算命。”
“他算的准不准不知道,反正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
“有些史料记载中还说,他给自己算了一卦,说什么,他当五十岁之后富贵,却不知富贵何自?”
“嗯,史料之中记载这一句话,说白了就是呼应后来周奎成为国丈,至于他到底有没有说过这种话?难说,当然,其实也不重要。”
“好,接下来,咱们再看几段史料……”
“先是……”
“【《苏州府志》:天启六年,信王将纳妃,选良家子,后名在籍中。时东城御史顾宗孟亦长洲人,奎以乡曲求其除籍。宗孟曰:“此选王妃,非嫔嫱也,何除为?”后果中选,成婚邸第。】”
“这里说了当时的情况,说是天启六年,朱由检还是信王的时候,选妃,其中,东城御史顾宗孟也是长洲人,当时周奎还希望不要把自家闺女的名字报上去,顾宗孟还训了一顿。”
“这里有个重点人物,也就是这顾宗孟了。”
“好,再看另一段史料……”
“【《烬宫遗录·卷之上》:陈文庄仁锡尝舍于周皇亲家,后少时出见焉。仁锡奇其容貌,谓后父曰:“君女,天下贵人。”使以《通鉴》敎之,后于此书最详贯。】”
“这一段,说是,有个叫陈仁锡的,经常借助在周奎家里,陈仁锡见的小时候的周皇后,只觉得其容貌精致,简直惊为天人,当即就说,你闺女,以后是天下的贵人!后来,陈仁锡就开始教导周皇后《通鉴》,而周皇后对这本书,也最是了解……”
“然后,还有一段史料!”
“【《苏州府志》:后父周奎,长洲葑溪人。十余岁随族人至北都,长因家焉。】”
“这一段,说了身世,以及周皇后什么时候来北京的,嗯,大概十多岁的时候,来到了北京。”
“另外,还有一段史料……”
“【《烬宫遗录·卷上》:周后选入宫,名在第三。懿安见其丰容端丽,特拔之为信王妃,故正位后深德之。】”
“说是,周氏在选入宫中的时候,排名是第三,懿安,也就是张嫣张皇后,见的周氏丰容端丽,特选她为信王妃!”
“好了,这些史料暂时齐活儿了!”
“接下来,咱们一一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