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萧砚走到他身旁，同样望向远处。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小雪的事，谢谢你了。”
千道流忽然开口。
萧砚侧目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不用谢，她自己也努力。”
千道流摇了摇头：“不，不只是修炼的事。”
他目光依旧落向远方。
“这些年，小雪变了很多，这都是从那时候开始，如果不是那件事，她或许还困在执念之中……”
“想要达到如今的程度，估计还需要很长时间，所以，道一声谢很有必要。”
“好吧，不客气。”萧砚自然应下。
“那你也真是不客气。”
千道流回头笑了，单单看了这一眼，隐约注意到那连自己都无法探查的威压，短短一个月，已经远远超过自己。
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眼前之人的天分，还好，这样才是最好的。
萧砚：“……”
行吧。
两人沉默了片刻。
萧砚开口：“前辈，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这片大陆上，除了天使神，还有哪些神位？”
他要开始大量成神了，只有成了生还，才有更大的把握占领神界，占领一切资源！
千道流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萧砚，那双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你想成神？”
“谁不想？”
萧砚反问。
千道流沉默了片刻，收回目光。
“神位……很多。”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但大部分都已经有主，或者已经消失，真正还能传承的，屈指可数。”
“比如？”
萧砚追问。
千道流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
良久，他开口：
“海神。”
“海神？”
萧砚眉头一挑。
“海神岛，大陆东边的那片海域。”千道流缓缓说道，“那里有一座海神岛，供奉着海神。海神神位，至今无人继承。”
萧砚若有所思。
“还有吗？”
“战神。”千道流继续说道，“而且，就在星罗帝国。”
萧砚意外地挑了挑眉，就在他现在来这个地方，这么巧，战神，听起来很牛。
“具体在哪，我会帮你找出来，他不是你的第一选择，区区二级配不上你。”
“除此之外……”
千道流顿了顿，
“还有一些散落的神位，但大多残缺不全，或者根本找不到传承之地，看缘！”
“二级？缘？无聊的话。”萧砚对这种随机的事，不是很感冒，听到二级，兴致也大减，但还是拱了拱手，
“麻烦前辈了。”
但战神始终是神，这个名号，他可以提前想想给谁，海神岛的话，倒是可以去看看。
也是统一的只是大陆，还有海洋。
千道流在应承萧炎的拱手之后，忽然又注意到萧炎面有所思的神情，回忆起这小子的为人，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一双眉头紧紧的皱起。
小雪要成神，就需要他付出生命。
而在死之前，他的牵挂无非是小雪，未来的千家传承，以及曾经的承诺和那个女人。
海神岛——波塞西！
“但这小子……”